回到巢穴的時候，鐵颯正在門口啃一塊什麼東西的骨頭。看見她回來，抬了一下眼皮。
“找到什麼了？”
沈鹿沒直接進巢穴。她站在鐵颯旁邊，從腰帶裡把木棍抽出來。
鐵颯低頭看了一眼。嘴裡的骨頭咔嚓斷了。
“什麼玩意兒？”
“賊溜留的。”
鐵颯湊近了聞。“一根棍子？”
“你看中間。”
鐵颯歪著腦袋看了三秒。
“……刻了幾道印子。”
“幾道？”
鐵颯數了一下：“五道。”
“我上次放了幾顆果子？”
鐵颯的瞳孔縮了一下。
安靜了。
沈鹿看著她，等。
“……它在數數？”鐵颯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只是數數。”沈鹿把木棍在掌心轉了一圈，“它在用一個符號系統來記錄數量，然後用這個記錄跟我溝通。鐵颯——這是編碼。”
“什麼碼？”
“就是……”沈鹿想了想怎麼解釋，“你知道鐵苗在牆上畫的那些符號嗎？一條線代表一件事，一個圈代表一個地方。”
“嗯。”
“賊溜在做一模一樣的事。一道刻痕代表一個單位。五道刻痕代表五顆果子。”
鐵颯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它不傻。”
沈鹿差點笑出來。這是什麼總結。
“它不傻。它非常不傻。”
鐵颯把嘴裡那塊斷骨頭吐了。站起身。表情複雜。
“那你接下來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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