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等了一天半。
這一天半里她做了三件事：編了兩個蕨葉墊（一個給鐵墩當坐墊，一個備用），把鐵苗的符號牆上“刻棍”這個新元素補全了，以及——忍住沒去溫泉。
不能太急。
給賊溜留思考時間。
第二天中午，銅殼的尾錘聲響了。
不是夜裡的三聲。是白天的兩聲。
沈鹿從巢穴裡鑽出來。銅殼站在十步外，身上沾著泥——看方向是從溫泉那邊過來的。
“銅殼？你今天不是巡南線嗎？”
銅殼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
“路過。看了一眼。”
頓了頓。
“東西多。”
沈鹿的心跳快了。
“多？多幾樣？”
銅殼想了想。伸出一隻前爪。
五個趾頭。
五。
沈鹿扭頭看了一眼巢穴裡面。鐵嵐不在——上午出去打獵了。鐵崖跟著去了。
“我去看看。”
銅殼點頭。任務完成。轉身走了。方方正正的背影消失在灌木後面。
沈鹿沒來得及叫鐵墩當掩護。太急了。
“鐵颯！”
鐵颯從巢穴後面繞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肉渣——她剛在偷吃什麼。
“幹嘛？”
“跟我去溫泉。快。”
鐵颯看了她一眼。沒問為什麼。把嘴在前腿上蹭了兩下就跟上了。
兩個人一路小跑。
到溫泉的時候沈鹿已經喘得不行了——這具兩歲多的身體真的不適合競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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