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落在倭國九州島的位置,重重敲了敲:“倭國是咱們向東的跳板,必須牢牢攥在手裡,必須打服打怕,不能留任何後患!”
“你看,從九州的博多灣出發,順著東邊的黑潮洋流往東走,正好能順著洋流漂到新大陸,省一半的力氣和時間。”
“而且倭國盛產硫磺,正好能造火藥;島上到處都是參天大樹,正好能造船、修船;還有港口能囤糧草、淡水。以後咱們東渡的船隊,都從博多灣出發,在那邊補給、修船,比從大明太倉出發方便多了。”
“要是留了亂臣賊子,以後咱們的船隊在倭國補給,他們敢造反,敢斷咱們的後路,敢燒咱們的船塢,那可就麻煩了。”
朱高熾的語氣沉了下來,“所以這次徵倭,那些敢抵抗的大名、武士,必須殺乾淨;那些心懷不軌的,必須清剿掉;只留老老實實聽話的百姓,分給他們地,讓他們種地、挖礦、造船。”
“把倭國治理成鐵板一塊,變成咱們大明釘在東海上的一顆釘子,變成向東航行的永遠不沉的補給站。”
鄭和聽到這裡,徹底明白了。
他之前還覺得太子讓他下死手,殺戮太重,不合天朝上國的體面。
現在才知道,太子哪裡是好殺,根本是深謀遠慮,為的是以後幾百年的大航海基業,為的是那片新大陸,為的是能救億萬百姓的高產作物。
跟這些比起來,殺幾個頑抗的倭奴,算得了什麼?
“臣明白了!”鄭重重重點頭,眼神堅定得不行,“殿下放心,臣這次徵倭,定將倭國打下來,治理得服服帖帖,給殿下、給大明,把這個向東的中轉站牢牢守住!”
“以後殿下要去新大陸,臣親自駕船,給殿下開路!臣不但要把博多灣建成最大的港口,還要在九州建最大的船塢、最多的糧倉,以後東渡的船隊,要多少補給有多少補給!”
“好!有你這句話,本宮就放心了。”
朱高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行了,別激動了,先把眼前的徵倭打好。新大陸跑不了,等倭國穩了,咱們就造船,準備東渡。”
“到時候,本宮給你造最大的寶船,配最好的水手,讓你風風光光地去發現那片新世界。”
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著吐槽:“就是本宮這身子骨,到時候得坐最大最穩的船,還得帶夠廚子,帶夠桂花糕,不然在海上飄小半年,本宮可受不了。”
鄭和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捧著桂花糕說:“殿下放心,到時候臣給您造最大的寶船,船上專門設個御膳房,把宮裡的廚子都帶上,桂花糕管夠,保證殿下在海上比在東宮還舒坦!”
“這還差不多。”朱高熾滿意地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叮囑道,“對了,新大陸那邊也有土人,不過還處於部落時代,用的都是石頭骨頭做的武器,連鐵都沒有,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
“你到了之後,先別亂殺人,能招撫就招撫,讓他們幫咱們種地、挖礦,不聽話的再打。還有,到了那邊先找高產作物的種子,這是頭等大事,比金銀還重要,知道嗎?”
“臣記住了!”鄭和鄭重點頭,把這些話牢牢記在心裡。
兩個人又對著海圖聊了小半個時辰,從航線規劃到補給點設定,從倭國治理到新大陸開發,越聊越投機,連外面天都黑了都沒察覺。
最後還是太監進來提醒該用晚膳了,鄭和才戀戀不捨地告辭。
走出東宮的時候,鄭和腳步都飄著,胸口的熱血還在翻湧。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回頭望了望東宮的方向,緊緊攥了攥拳頭。
他本來以為,下西洋就是他這輩子的終點了。沒想到,那不過是個起點。
倭國,新大陸,新世界。
他的航海之路,才剛剛開始。
“殿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勁幹是全裡影背,了走地星流步大轉,手拱了拱深深,向方的宮東著對和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