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楊士奇呼吸都急促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咱們……咱們從錢糧入手?等陛下為遷都的錢糧發愁時,咱們再……”
“總算開竅了。”朱高熾笑著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遷都這事,我爹遲早要擺到檯面上來。”
“可一提起來,頭一個攔路的就是錢糧!到時候滿朝文武要麼哭著喊著反對,要麼只會說些空泛的大道理,沒人能給他解決實際問題。”
“他繞來繞去,四處碰壁,最後還得來找我。”
朱高熾越說越得意,蹺著二郎腿晃悠著。
“到時候啊,就算他朱老四跪下了求我,咱也不會輕易鬆口。”
“別的先不說,先把楊溥他們幾個從詔獄裡放出來!人不放出來,我這心裡頭不痛快,手裡頭的賬就算不明白,這錢糧漕運的事,那就沒法談……”
呵,朱老四最缺什麼?當然是錢糧了!
“砰——”
話音未落,朱高熾就覺得屁股上結結實實捱了一腳,正好把他從躺椅上踹得往前一撲,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尼瑪,哪個狗東西敢踹老子!”
朱高熾勃然大怒,嗷一嗓子就蹦了起來,胖身子難得這麼靈活。
“活膩歪了是不是?敢在東宮動手,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拖出去閹了……”
罵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一點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換成了諂媚的笑,連聲音都跟著發顫。
臥槽,朱老四怎麼來了?他啥時候來的啊?
“爹……爹哎?您老人家怎麼悄無聲息就來了?“
”怎麼也沒人通報一聲啊……您聽我解釋,我剛才……剛才就是跟士奇鬧著玩呢,隨口胡說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站在他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臉色陰沉的朱棣。
也不知道他站在殿門口聽了多久,臉上黑沉沉的,死死盯著朱高熾,嘴角氣得直抽抽。
楊士奇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直挺挺跪下了,頭埋得低低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尼瑪,剛才太子那番大逆不道的話,陛下居然全聽見了?
這下不完犢子了嗎?
這下別說救楊溥了,連太子自己都要遭殃!
“隨口胡說?”朱棣冷笑一聲,緩緩解下腰間的玉帶,捏在手裡,皮革發出咯吱的聲響,“我倒是沒聽見別的,就聽見有人說,要等老子跪下來求他,才肯辦事?”
“太子爺,你膽兒是真肥了啊!”朱棣咬著牙,舉起玉帶就抽了過去,“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今兒個不把你抽得滿地找牙,老子就跟你姓!”
“哎哎哎!爹!有話好好說!動手幹什麼!”朱高熾嗷一嗓子,轉身就跑。
他身子胖,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倒也靈活得很,直接開始秦王繞柱,嘴裡還不停嚷嚷。
“不就是隨口開個玩笑嗎?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再說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遷都的錢糧,你不靠我靠誰啊!”
”!了麼什姓己自了忘是你看我?我拿糧錢拿敢還!了事回當己自把真,了久監國監是你看子老“,響作呼呼得揮帶玉,就他著追,煙生竅七得氣棣朱”!子逆這你靠不也誰靠我“
”!?嗎義地經天是不那姓我跟你?朱姓不你道難?嗎朱姓也不你“,壯氣直理,回袋腦個著探,面後子柱在躲熾高朱”!啊朱姓就來本我“
”???“:棣朱
?槽臥
?嗎兒事回麼這是
!啊理道有好的說你
!皮的子逆這你了得非子老
”!的你斷打不我看!來出我給你!子逆“:了抖都手,子兒胖的面後子柱著指,去氣過背沒點差棣朱,齣一話這
”?民移置安你給誰?運漕通疏你給誰?糧錢算你給誰,了斷我,了說再?嗎思意有,的唧吧了兇都次每你“,轉子柱著繞熾高朱”!去出我啊傻我“
。化黑怒暴間瞬棣朱
”!病臭這你著慣不也子老,了修不都新,了空庫國,死是就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