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樣學樣,周圍的明軍士兵打完了三眼銃裡的彈藥,根本不用裝彈,全都倒過來,把沉甸甸的鐵銃當成了鐵棍,掄圓了就砸!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伴隨著倭人淒厲的慘叫。
三眼銃的鐵管又重又硬,砸在腦袋上就是腦漿迸裂,砸在肩膀上就是骨斷筋折,砸在胸口就是口吐鮮血。那些倭人穿著薄薄的竹甲,根本擋不住這一下,被砸得東倒西歪,血肉模糊。
一個足輕舉著竹槍,剛想刺過來,就被明軍用三眼銃一把砸斷了竹槍,順勢一槍柄砸在他的天靈蓋上,“咔嚓”一聲,頭骨碎裂,整個人軟倒在地,腦漿流了一地。
另一個武士穿著腹卷,舉著太刀,剛砍在明軍的鐵甲上,只砍出一道白印,就被明軍一槍柄砸在太陽穴上,腦袋一歪,當場斃命,太刀也掉在了地上。
“這玩意兒比狼牙棒還好用!”一個明軍士兵一邊砸一邊大笑,“打完了還能砸,一銃兩用,太子殿下真是神人!”
“那是自然!”旁邊的老兵接話,手上不停,又砸倒了一個倭人,“別說這些倭奴,就算是蒙古騎兵,捱上一下也得骨斷筋折!”
缺口處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明軍士兵掄著三眼銃,像是虎入羊群一樣,砸得倭人血肉橫飛,哭爹喊娘。
那些倭人本來還想近身肉搏,結果發現明軍近戰比火器還狠,手裡的鐵銃掄起來,一下一個,根本沒人能擋得住。
少貳景信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看著那些明軍士兵拎著冒血的鐵銃,像是索命的閻王一樣,嚇得肝膽俱裂,再也不敢往前衝了,轉身就往城裡跑。
“跑啊!明人太厲害了!打不過啊!”
主將一跑,剩下的足輕瞬間就崩潰了,扔下武器,轉身就往城裡逃,互相踩踏,又踩死了不少人。
“追!別讓他們跑了!”百戶大喊一聲,帶著士兵就衝了進去。
弓弩手在後面不停放箭,箭矢呼嘯著追著逃跑的倭人,一箭一個,把逃跑的人釘在地上。
重甲兵舉著刀牌,跟在後面,遇到反抗的就是一刀,砍瓜切菜一樣。
衝進城裡之後,戰鬥還在繼續。
一些頑固的武士和足輕,躲在街道兩邊的木屋裡,放冷箭,或者突然衝出來偷襲,想打巷戰。
可明軍根本不吃這一套。
遇到躲在屋裡放冷箭的,明軍根本不用費勁強攻,帶隊的百戶立刻讓旗語兵對著港口方向揮舞旗幟,打出預先約定好的炮擊訊號。
海面上的寶船艦隊早就做好了支援準備,幾十門火炮一直對著城裡的方向,看到訊號,炮手們立刻調整炮口角度,裝填彈藥。
“放!”
隨著艦炮指揮一聲令下,寶船上的大小火炮同時轟鳴,炮彈帶著呼嘯聲,越過港口,精準地落在了那片藏著倭人的木屋區。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木屋本來就是木頭搭的,哪裡扛得住艦炮的轟擊?
瞬間就被炸成了碎片,木屑和火焰亂飛,裡面放冷箭的倭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和房子一起被炸成了肉泥,有的甚至直接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城裡的倭人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明人的船停在海上,居然還能打到城裡來!
?躲兒哪往能還那,全安不都裡屋在躲!了遠太也炮這
。倒打部全,齊銃眼三後然,來出人的面裡把,著點子屋把,包藥火扔者或,裡戶窗往弩臂神用就軍明,子巷的著不夠炮艦、遠海離到遇是要
”!火噴能都上海在船大的們他!妖有人明“
”!跑府主城往!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