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中的老師們在各個教室瘋狂的拆黑板，反正平時上課也用不著。
另一邊，黃主任端著筆記型電腦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季白身邊。
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季白同學，那個…有人想問你幾個問題。”
季白轉過身，看了一眼筆記本螢幕。
視訊會議軟體裡，十幾張小窗排得整整齊齊，每一張小窗裡都有一雙或老邁或滄桑但此刻全部熠熠生輝的眼睛正盯著他。
他點了點頭，接過耳機戴上。
耳機裡傳來一個略微蒼老，但難掩激動的聲音。
“季白同學，我是數科院王院士，你剛剛說還有十塊黑板就夠了，你是說，你已經完全證明出來了嗎？”
“是的。”
季白淡淡的點了點頭。
大佬們瞬間激動了。
證出來了？
真的？
“季白同學，我是清華大學的林伯謙，第二面黑板上，你構造的那個nor arcs上的恆等式……”
“季白同學，第三張黑板上那個篩法的權函式……”
大佬們把不理解的問題問了出來，季白也都一一解答。
“原來是這樣！”
“精妙絕倫！”
“歎為觀止！”
“英雄少年啊！”
“季白同學，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浙江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直博！不用讀本科了！我親自帶你！”
“憑什麼讀你的？要讀也是讀我的！”
“來我這，全額獎學金！”
“獎學金算什麼！”
“都別搶！季白是我們南大的！”
……
季白腦袋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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