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全撤!”
通稿全刪,賬號潛水,鋪天蓋地的黑水一夜之間退得乾乾淨淨。
全網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叫好聲。
“保皇黨集合!恭迎大帝以詩明志,大破宵小!”
“什麼叫降維打擊?黑子玩陰的玩到飛起,人家隨手掏一首傳世級的詩,格局直接碾壓到地底下去!”
“我以我血薦軒轅!這句話我已經抄下來貼書桌了!以後這就是我的座右銘!”
“之前那些勸走的都醒醒吧!人家心裡裝著整個家國,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笑死,演了半天雙簧,結果人家根本沒往心裡去,小丑竟是他們自己!”
“一詩破萬法,這就是文化自信!”
“季白大帝證猜想用了五天,懟黑子只用了二十八個字,這就叫效率!”
……
高鐵已經過了山海關,窗外是連綿的東北平原,天色漸漸擦黑。
季白靠在椅背上,正望著窗外發呆,手機突然響了,是王院士打來的。
他剛接起,對面就傳來又氣又急的聲音:
“季白,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就走了?誰讓你自己退房的?”
季白笑了笑,語氣輕鬆:“酒店前臺給我打電話催了,說套房中午就到期,再住就得自費,兩千多一晚,我可住不起。”
“胡鬧!”
王院士氣得聲音都高了八度:“大會食宿早就統一安排好了,是有人故意給你停了!你等著,這事我必須給你討個說法!”
“你在到哪站了?我馬上派人開車過去接你回京城,給你安排最好的住處,絕不能讓你受這種委屈!”
“不用了王院士。”
季白語氣平淡:“我本來也該回家了,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您也別費心了。”
“什麼叫不算什麼!”
王院士心疼得不行:“你為國家爭了這麼大的光,哪能讓你受這種窩囊氣!”
“你放心,背後搞小動作的人,蹦躂不了幾天了…”
剛掛了王院士的電話,清華林主任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又是一頓安撫。
反覆強調清華的教職、研究所隨時就位,受了委屈隨時可以過去,一切都給安排得妥妥當當。
剛掛,北大張主任的電話又進來了,話裡話外全是心疼,說燕園的獨棟辦公室早就留好了,隨時可以入駐。
接下來南大、復旦、中科大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或是安慰,或是遞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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