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頭換面?
物理意義上的是吧?
整張臉換掉,身份抹掉,連過去都清得一乾二淨,從此世上再無季白,只剩他們手裡一個聽話的工具人。
“你們想得還挺周到。”
季白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問一句,你們到底是誰?”
女人卻沒接話,只是笑了笑,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你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不急。”
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遠去,防彈門重新合上,落鎖聲沉重又冰冷。
看著緊閉的房門,季白收了臉上散漫的笑意,眼神沉了下來。
這世界果然沒表面那麼簡單。
普通人看到的,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窗外的海風颳得更兇了。
就在季白琢磨著下次模擬怎麼反殺的時候,門鎖又響了
季白以為那個女人又來勸降,結果門一開,走進來的卻是個年紀不大的華裔少女。
少女生著冷白皮,一張軟乎乎的娃娃臉,眼睛又大又圓,看著人畜無害。
身上穿一身經典黑白女僕裝,領口和圍裙邊緣鑲著層層疊疊的蕾絲邊,泡泡袖堪堪遮住肩頭,腰間的白色圍裙收得極緊,把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格外惹眼。
裙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雙筆直勻淨的長腿,裹著半透的黑絲。
順著小腿往下是雙黑色的小皮鞋,鞋跟不高,踩在地上悄無聲息。
最絕的是身前的規模,把圍裙撐得微微鼓起,也不知先天聖體,還是後天努力。
少女手裡端著個精緻的白瓷餐盤,上面擺著精緻的菜餚,都是正宗的中餐。
一碗清燉獅子頭,一碟龍井蝦仁,一盤荷塘小炒,一碗白米飯,米飯上還撒了幾顆黑芝麻,旁邊擱著一雙烏木筷子,整齊地架在瓷筷託上。
少女端著托盤,踩著細碎的步子走到季白麵前,黑色瑪麗珍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嗒嗒聲。
然後…她竟然緩緩跪了下來。
不是那種被強迫的、屈辱的下跪,而是自然而優雅的,像是排練過無數遍的動作。
膝蓋併攏,微微側身,腰背挺直,手臂平穩地舉起托盤,直到托盤剛好齊到胸口的位置。
少女似乎有些羞澀,似乎又帶著些欲拒還迎,聲音軟乎乎的:
“主人,以後由我伺候您的飲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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