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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餐廳，季白和李梅都忍不住四處打量。
這餐廳，高階！
腳下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潔得能倒映出人影。
頭頂是一盞盞錯落有致的暖色吊燈，燈光柔柔地灑下來，把整個空間暈染成一種溫暖又曖昧的調子。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炭火香，混著和牛油脂被高溫炙烤後散發出的奶香，勾得人食慾直往上翻。
大堂的挑高足有六七米，一整面落地窗正對著撫城夜景，萬家燈火盡收眼底。
座位之間隔得很開，用半人高的黑色金屬屏風做了軟隔斷，既保留了私密感，又不顯得壓抑。
最顯眼的是中央的開放式料理臺，幾個穿白衣服的師傅正在現場分割牛肉，刀工嫻熟，手起刀落間，一塊塊雪花紋理分明的和牛被切得厚薄均勻，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
“兩位晚上好，請問有預約嗎？”
接待小姐姐的聲音很好聽，長得也很漂亮，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制服，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沒有，有包房嗎？”季白問。
“不好意思，今晚包房已經滿了，而且我們的包房是預約制，需要提前三天預定。”小姐姐很有禮貌地回答。
“不過大廳裡還有位置，您看可以嗎？”
“行吧，那就大廳。”
“好的，您二位這邊請。”
兩人落座，小姐姐把兩本燙金封面的選單分別遞到兩人面前。
“這是我們的選單，兩位可以先看看，需要我先為您介紹一下今日推薦嗎？”
“好，介紹一下吧。”
季白一邊翻選單，一邊饒有興致地聽。
“今天是週三，我們主推的是剛從大阪空運過來的A5級和牛，部位有西冷、肉眼和板腱。今天到店的是本月的第一批貨，大理石油花分佈非常均勻，入口即化。”
小姐姐頓了頓，指向選單上的一行小字：“西冷的話，今天是8塊8一克。”
“多少？”李梅下意識問了一句。
“8塊8一克，女士。”
“一克……8塊8？”
李梅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隨即意識到失態，又強壓了下去。
一克八塊八。
那她剛才在門口聞到的那股香味，合著是燒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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