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呢喃道。
此刻季念末覺得，眼前的女孩比他媽媽還要再帥一點。
季末看著阿廖他們大殺四方，滿意了，一低頭就對上了一個小男孩崇拜的眼神。
季末覺得有些奇怪，拍了拍季小花的頭。
季小花低頭落下，趴在了季念末的身前，季末只要微微附身就能看到季念末的臉。
兩人距離極近，相似的大眼睛兩兩相望，季末歪著頭，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季念末的臉頰，軟軟的。
“咦，你怎麼長得和我有點像？”
不遠處，佇立在風雪中的季山眠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他眼神在季末的臉上游離。
腦海深處的記憶開始浮現，季末出生的時候他十三歲，看著小雪團一樣的妹妹，季山眠很開心。
看著妹妹一天天的長大，季山眠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季末七歲生日那一天，家裡很熱鬧，直到晚上睡覺才安靜下來。
季山眠卻有些心緒不安，他睡不著。
起來的時候就看到父母攜手離家的畫面，他們臉上似乎有些不對，但父母經常這樣，所以季山眠並沒有追究。
他想著去看看妹妹有沒有踢被子，有沒有不乖，於是來到了季末的房間。
開啟房門，他就看到妹妹四仰八叉睡在床上，大概是夢到了吃好吃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可就在季山眠想要關上房門回去的那一刻，天旋地轉，末日來臨。
他根本來不及伸手，眼睜睜看著妹妹消失在了眼前，一去，十年再無蹤影。
此刻，活生生的妹妹就這麼出現在了眼前。
會笑，會鬧，性子還是那麼惡劣。
季末已經伸手扯開了季念末的嘴巴，想要看看他的牙齒，然後身體就被一雙大手給抱了起來。
她甚至都沒看清抱她的人是誰。
這個懷抱小心翼翼，極盡珍視，像是抱住了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積壓十年的情緒徹底崩塌。
滾燙的熱淚毫無預兆地砸落，這十年，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那一天自己為什麼不能再努力一些，將季末護在身邊？
季山眠聲音沙啞，藏著無盡的酸澀與悔恨。
“對不起……末末，對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低聲致歉，聲音顫抖，帶著壓抑十年的破碎感，“是大哥沒護住你。
讓你丟了十年，讓你一個人漂泊了十年，讓你受了整整十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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