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任平生只是覺得,和季末一起的副本,似乎都有點困難。
哎。
季末才不管任平生怎麼想呢,她觀察此刻他們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墓室。
頂是層層收窄的楔形穹頂,整塊整塊的花崗岩石板拼接得天衣無縫,壁面刻滿密密麻麻的古埃及象形文字,蟲鳥、權杖、太陽輪紋樣交錯。
還有各種人物,說不出的詭異。
空氣乾燥又憋悶,混雜著木乃伊的幹朽味、沙塵的土腥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亡靈咒怨氣息,吸進肺裡都帶著細微的刺痛感。
季末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邁著步子就往外走。
“出發出發!”
明明是最小的,但是卻是膽子最大的。
腐喉和季時亦走在季末的兩側,然後是任平生,阿廖墊底。
任平生手裡已經拿起了武器,眉頭緊鎖,每走一步都得仔細觀察四周,生怕有意外發生。
從墓室的側門走出去,就看到了狹長的迴廊,高度最多兩米出頭,阿廖頭髮在蓬鬆一點都能觸頂了。
兩側的壁畫也變了,全變成了木乃伊戰士。
他們披甲持刀,姿勢各異。
可經過的時候,都有種被注視的感覺。
沒有時間讓人停下觀察,因為原地停留超過十秒就會觸發流沙下陷。
只能被迫往前走。
很快,眼前就出現了分叉路,向左還是向右。
季末抬腳就向右走去,腳步落下的那一刻,背後傳來了咔嚓聲。
背後傳來了咔嚓聲。
任平生心頭一緊,迅速轉身,一邊緩慢後退,一邊警戒。
剛才走過來的石壁上,顏料剝落。
那些木乃伊武士的輪廓緩緩凸起,乾枯的手爪探出壁畫,然後又死死扣進壁畫中,隨後用力將自己的身體拉扯出來。
一隻只裹屍木乃伊兵從石壁中破壁而出,空洞的眼窩燃起幽綠的鬼火,手中握著鏽蝕的青銅彎刀,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吼,帶著腐朽的腥氣。
季末從大人腿間探出頭,哎呀了一聲。
“哦~選錯路了?看來左邊才是正確的呀。”
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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