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找到一切的奇點……”鄭棠閉了閉眼,“邵醫生,我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麼你都不記得了呢……”
邵瀾死死盯著鄭棠。
片刻後,他一把鬆開鄭棠。
高澤川立刻衝過來扶住鄭棠,對邵瀾怒目而視。
邵瀾低聲道:“你的年齡?”
“我……我二十歲。”
“我比你大五歲。”邵瀾說,“你覺得年紀對得上嗎?”
鄭棠一怔。
“你說你初中的時候那位邵醫生就做心臟搭橋手術了,我不太瞭解醫院的體系,但能做這種大手術的主刀醫生,他的年齡怎麼也得在三十以上了吧?”
的確……
鄭棠看著邵瀾的臉。
度假村大堂的光線比較昏暗,此前她只能看到個大概的樣貌。
此刻離得近了細看,她才意識到,眼前的邵瀾的確比她記憶中的邵醫生要年輕很多。
她上大學的時候,邵醫生已經快四十歲了。
雖然他的骨相狀態不顯年紀,但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氣質也帶著中年人的成熟穩重。
“我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怎麼解釋,但我只能說,世界上可能存在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碰巧跟我一個姓氏,也碰巧……”
邵瀾把“碰巧有一樣的經歷”嚥了下去。
“總之,你要感謝的人是他,跟我沒什麼關係。”邵瀾說,“我為剛剛向你做的事情道歉,很抱歉嚇到了你。”
鄭棠還想說什麼,然而邵瀾已經轉過了身:“蔣明燃,李韻,上樓吧。”
邵瀾能感受到鄭棠欲言又止。
當然,他自己也不信自己的解釋。
他的腦海中有好幾種可能性,但他知道,他不能再深究了。
他可以在任何時刻保持冷靜,除了這件事。
如果深究,他就會無法控制地讓自己的腦子全都被這件事佔據,沒辦法思考別的。
而他們此刻還在一個危機四伏的副本里,如果是這種分心的狀態,邵瀾覺得自己活不過兩天。
他做好了決定——
這個副本,他會盡量保住鄭棠。
只要鄭棠別在這個副本里死掉,到了大樓,他就有的是時間再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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