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明顯,只是我之前在殯儀館工作。常有死者涉及刑事案件,因此跟警察打過不少交道。”
“你的嗅覺倒是很敏銳。”江心儀道,“不過好心提醒你,我這個警察可並不強,不要對我有什麼指望。”
“因為你是文職麼?”
江心儀轉頭看向邵瀾,微微眯起眼睛:“這你也看得出來?”
“你的右肩活動性不太好,看起來像有陳年的舊傷。”邵瀾笑了笑,“抱歉,我也只是猜測。”
江心儀垂下眼簾。
這個叫邵瀾的年輕男人,未免猜得有些太準了。
江心儀的確曾經是刑警,但並沒有幹太久,就在一次任務中負傷。
出院後她無法透過身體素質評估,不得不從一線退了下來,調去了檔案室工作。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新人?”江心儀問。
“不算太新。”邵瀾說,“我猜江警官應該比我有經驗。”
“經驗在副本里可未必一定是好事。”江心儀說,“死在經驗主義上的人同樣很多。”
這女人警惕心很高。
但邵瀾能感受到,江心儀雖然不是新人,但離真正的老玩家絕對是有差距的。
她雖然儘量表現得冷漠鎮靜,但仍然難以掩飾地有些緊繃。
邵瀾很想知道一下對方的數字編號,但目前露出的肌膚上都並沒有印記,以江心儀此刻的警惕,問她她顯然也不可能說。
於是二人就這樣不鹹不淡地閒聊了幾句,直到第三個玩家走了進來。
那是個非常高大的男人,長得很是恐怖。
足足一米九的身高,光頭,面容瘦削。一道嚇人的疤痕從他的天靈蓋一路到左側的臉頰,連帶著他左邊的耳朵也被削去了一半。
江心儀原本還算平靜,但在看到男人的瞬間,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
男人也同時看到了江心儀。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燻黃的牙:“喲,警察妹妹,沒想到又看見你了。”
邵瀾揚起眉。
這兩個人認識。
“怎麼樣啊妹妹,想沒想清楚,要不要跟了哥?”光頭男人舔舔嘴唇,“哥還沒跟女警察談過呢,肯定疼你,好處多多的。”
說著,男人拍了拍掛在自己腰間的刀。
邵瀾微微眯起眼睛。
那刀的顏色十分詭異,青灰色的刀刃隱隱泛著猩紅,有專門放血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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