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室內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氣息,阿珍穿著白色亞麻長袍,整理著桌上瓶瓶罐罐的精油。
木門被輕輕敲了敲,阿珍轉過頭去,神色立刻轉冷。
門外站著兩個人,還是早上來找過她的那一男一女。
阿珍走過去,一把擋住門,面色不善地問道:“你們怎麼又來了?”
江心儀說:“我們想……”
“我之前說得很明白了吧?”阿珍沒等江心儀說明來意就直接開口拒絕,“我就是個按摩師,我只負責按摩。”
拒絕的態度已經十分明確,江心儀看了一眼邵瀾。
邵瀾對這一切似乎早有預料,他平靜地看著阿珍。
“太好了。”邵瀾活動了一下脖子,“我們就是來按摩的。”
阿珍一愣,就連江心儀也是一愣。
“看起來您現在也沒有別的客人。”邵瀾說,“我們可以現在就開始麼?”
阿珍沉默。
“怎麼?為客人按摩不是按摩師的職責麼?”邵瀾道,“如果您現在有事,我也可以預約別的時間。”
“但我希望您明白。”邵瀾看著阿珍的眼睛,“我遲早都要來的。”
片刻的寂靜,阿珍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是不會說的。”她重複道。
“說什麼?”邵瀾道,“我們不是來按摩的嗎?”
“那進來吧。”阿珍敞開門,“我一天只接待一位,你們誰來?
江心儀和邵瀾對視一眼,邵瀾衝她微微點了點頭。
“我來吧。”邵瀾道。
他走進按摩室。
江心儀猶豫了一下,想站在木屋外等邵瀾,但阿珍不善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我說了一天只接待一位,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江心儀試圖讓阿珍卸下一點心防:“我只是在這裡等他而已。”
“你是為了等他,還是為了審訊我?”阿珍問,“我只知道我十年前被警察審訊時就是這樣,一個負責提問一個在旁邊記錄,你們也是這樣麼?”
她的抗拒之心實在是太強,江心儀知道再這樣下去邵瀾的努力也會白費。
“那我回大堂那邊等你。”江心儀說。
她轉身穿過小徑,回到主樓,發現鄭棠和高澤川正站在樓梯間,仰頭望著什麼。
江心儀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發現高處是一個被鐵網蓋住的通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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