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心裡暗罵他不學好，一院子的孩子呢，一個大人帶頭趴牆頭看熱鬧，豈不是要帶回孩子們？
“你給我過來！”
她緊走兩步，一把扯過張板山的胳膊：“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人家家裡正亂著，你趴牆頭上像什麼樣子？”
張板山臉上笑容一僵，隨即又重新堆起笑意，“我就瞅一眼，瞅一眼就下來！”
他說著，又將聲音壓低了些，語氣滿是雀躍，“你聽這動靜，小丁氏平日裡橫行霸道，今天總算碰上硬茬了！難得的熱鬧！”
丁氏拽不動張板山，轉頭又看見一眾蠢蠢欲動的孩子，無奈道：“都別湊過去！別人家的紛爭，看熱鬧最是不妥，萬一被人撞見，多不好啊！”
可惜沒人聽她的，幾個孩子見三元趴在牆頭上看的起勁兒，一個個去屋裡尋去了板凳，生怕錯過這場熱鬧......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巴掌聲混著小丁氏的哭嚎、求饒聲，還有楊母鏗鏘有力的怒斥，一聲接著一聲，清清楚楚傳了過來。
“我閨女嫁到你們家，是過日子的，不是給你們當牛做馬、日日磋磨的！”
楊母的聲音有些粗獷，並不似一般婦人和婉，說出來的話也字字鏗鏘。
小丁氏起先還想爭辯：“我不過讓她洗洗衣裳做做飯，哪裡就磋磨她了？村裡哪個媳婦不是這麼過來的？偏她金貴？她可是我花了十兩銀子娶回來的！既進了我吳家的門，便是我吳家的人，我想怎麼教她規矩，自有我說了算！”
“聽你這意思，你們家磋磨兒媳還是祖傳的？”
楊母冷笑一聲，對著旁邊的一個大漢道：“她這毛病得改，不過......皮肉不痛，記性不長，不吃些苦頭，怕是怕是改不了，給我打，打下一顆門牙來，我讓劉老二給你一兩銀子！”
那大漢一聽，當即掄圓了膀子，大耳刮子朝著小丁氏面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在吳家院子裡炸去，大漢左右開弓，不過數下，小丁氏的臉頰便高高腫起。
嘴角裂開滲出血絲，緊接著一口鮮紅的老血混著一顆鬆動的門牙，直接從嘴裡掉了出來，落在泥地上。
小丁氏疼得眼前發黑，兩邊臉頰麻木脹痛。
她捂著被打的臉哭嚎：“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吶！”
可惜她男人是個軟蛋，只在一旁幹搓手，不敢靠前半步。
吳大志更是嚇得雙手抱頭，縮在屋裡不敢出來。
楊母見狀便笑道：“十兩銀子娶回來的是兒媳婦，那也是人，不是你買來的牲口！你可以隨意打罵折辱！”
她說著，走到小丁氏身旁，慢悠悠蹲下身子：“今日我把話撂在這裡，往後你再敢動我家蓮蓮一根手指頭，再敢挑三揀四磋磨她，我今日能打你耳光，明日就能拆了你吳家的院牆！”
院牆這邊，老張家的院子裡靜得落針可聞。
一眾孩子踩在板凳上，扒著牆頭瞪圓了眼睛，一個個屏住呼吸，看得津津有味兒。
張板山踮著腳尖，看得目不轉睛。
想他活了五十多歲，打人無數，打女人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上回抽小丁氏那一巴掌，也實在是氣極了，沒想到今天看見這樣一幕。
張板山心裡暗暗感慨，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這小丁氏囂張了這麼久，今天總算踢到鐵板了。
。得不笑哭時頓，樣模小的閨家自見瞥地猛，頭低一，快暢頭心得看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