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一撮頭髮有啥好看的?小孩子都喜歡湊熱鬧,徐雲無奈,只得將四元喊了起來,讓他給寶珠穿衣裳。
四元睡的正香呢,被徐雲這麼一推,微微睜開眼睛,見周圍黑黢黢的,只有窗戶那裡透出一點光亮,不由皺著眉頭嘟囔道:“天還沒亮呢,起這麼早幹啥?”
“起來給你小姑把衣裳鞋襪穿好,娘去給六元剃胎髮,寶珠說她也要瞧瞧,我怕誤了時辰,還是你給她穿吧。”
聽了徐雲的話,四元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乾脆把枕頭往自己腦袋上一扣,不耐煩道:“剃個頭發有啥好看的?”
“聽話!”
徐雲三兩下把六元的鞋子套上,抱起他就往外走:“你爹去外頭擺香案了,去遲了誤了時辰,趕緊起來!”
說著話,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四元只得無奈的坐了起來,上下眼皮子不斷打著架,人也昏昏沉沉的,剛把一隻袖子給寶珠套上,頭一歪,便又睡了過去......
“四元,起來!衣裳沒穿好呢!”
寶珠伸手推推他,見他沒有動靜,直接揮起了巴掌,朝著四元的臉上扇了過去。
把四元的臉蛋扇的“啪啪”作響。
可即便是這樣,四元也依舊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只嘟囔了句“讓我再睡會兒......”
寶珠見四元睡得跟死豬似的,怎麼扇都扇不醒,小眉頭皺得緊緊的,氣呼呼地自己把衣裳往身上套。
她左手的袖子倒是被四元套好了,只剩下右邊的還沒穿上。
寶珠努力了好幾次,才勉強把右邊的袖子套進去 。
釦子系錯了也不曉得,反正能勉強穿在身上就行。
穿好小襖,她又伸手去夠放在桌上的棉褲,褲子倒是好穿,就是褲帶子有些難系。
原本徐雲給她穿衣裳的時候,都是貼身繫著的,她自己卻系在了小襖外頭,纏的猶如粽子一般,鼓鼓囊囊的。
襪子也穿成了個反的,襪底子還扭到了腳背上,她也不懂得轉個方向,只覺得穿著不舒服。
且鞋子也套不上去,到最後也只得勉強趿拉著。
就這樣左腳套了右邊的鞋子,右腳穿著左腳的,“蹬蹬蹬”地往外跑。
到了院子裡,見張板山正跟張有銅爺倆蹲在香案前擺弄著燭臺,丁氏則抱著六元坐在小馬紮上,徐雲在一旁端著銅盆,裡頭盛著大半盆熱水。
“娘!”
寶珠大聲喊,聲音喊得響亮,“我來啦!”
丁氏回頭一看,見她衣裳穿得歪歪扭扭的,釦子系錯了位,袖子一長一短,棉褲腰帶系在外頭,就連鞋子也穿反了,左腳的穿在右腳上,活脫脫一個小叫花子樣。
“你這是......”
丁氏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四元給你穿的?”
“四元睡著了!”
”!醒不都扇麼怎“,道地鼓鼓氣,腰著叉珠寶
......醒不都扇麼怎
。語無些有由不,樣模的弓開右左掌起掄,上元四在騎珠寶著象想,搐微微角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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