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撓著腦袋,看著婆婆進了屋,沒多會兒功夫,就見她牽著寶珠再次出了屋門......
“四元!五元!你們快來,三堂嬸兒給我的紅棗跟桂花糖,可好吃了,都來嚐嚐!”
這話自然是丁氏告訴她的,母女倆串通好了口供才出的屋子。
好在男人們都去地裡守著放水了,只有幾個兒媳跟孩子們在家,少個人便少了雙眼睛。
可這次卻也給丁氏來了個措手不及,空口白牙的胡扯,她還是不咋擅長的。
寶珠渾然不懂孃親心裡的忐忑,舉著手裡的幹棗,大方地分給一眾小輩,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小長輩的派頭。
五元眼睛亮晶晶的,拿了一個紅棗塞嘴裡。
四元也不記仇的捏了一小塊兒桂花糖吃著。
“三奶奶幾時這麼大方了?”
四個孩子裡頭年歲最大的三元,捧著棗子,心裡生出幾分疑惑,開口提出疑問。
“菊芳姐夫不是在鎮上嗎?”
寶珠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這些都是他們帶過來的,三堂嬸兒見閨女回來一高興,就多給了我幾塊糖!”
說著,她還不忘臭屁地挺了挺小胸脯:“這些都是菊芳姐夫從鎮上帶過來的!三堂嬸見閨女回門心裡歡喜,就多塞給我好幾塊糖。”
說著,還不忘臭屁地挺了挺小胸脯:“當然咯,主要還是三堂嬸覺著我可人疼,才捨得這般大方!”
“吹牛!”
四元嘴裡含著糖,含糊不清地小聲嘀咕。
五元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誰知樂極生悲,一口口水嗆進喉嚨。
“咳咳咳…… 咳咳!”
他彎下身子,小臉憋得通紅,一陣陣劇烈咳嗽。
“你這孩子!”
丁氏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順氣,眉頭微微蹙起,“吃東西的時候就少說話,有什麼話,等嘴裡的吃食嚥下去再說!”
好半晌,五元才緩過勁來,抹了一把眼角嗆出來的淚水,還不忘把手裡剩下的半顆紅棗塞嘴裡繼續嚼吧。
買回來的鹽,丁氏也偷摸的倒進了鹽罐子,至於針線,那個不打眼,找機會再拿出來便是了。
當天晌午做飯的時候,方玉蓮納悶的看著罐子裡多出來的鹽巴。
“我記得這鹽罐子裡頭好像只有一小半了?”
她有些不確定地歪了歪腦袋,然後又扭臉去看李小玉,想要跟二弟妹求證一下。
李小玉素來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對這些細節不咋留意,壓根沒有注意到多出來的半罐子鹽。
聽見方玉蓮問話,她頭也沒抬,手裡撥弄著灶膛裡的柴火,擺了擺手隨口回道:“八成是大嫂你記錯了,東西只有越用越少的份兒,哪裡可能越用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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