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石子一顆顆撿回來，在涼蓆上擺成一排。
“石頭往上丟……眼睛要盯著……”
她嘴裡唸唸有詞，捏起三顆石子，手腕猛地一揚。
石子倒是往上飛了，可飛得太高，寶珠仰著腦袋，小手在頭頂亂抓一氣。
三顆小石頭噼裡啪啦往下砸來。
“哎喲！”
寶珠捂著自己的腦門，疼得直抽氣。
“哈哈哈......”
五元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連丁氏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寶珠捂著額頭，眼眶都紅了。
丁氏擦著眼角走過去在她身旁蹲下，親自給她示範。
“傻丫頭！用不著使那麼大的勁。你瞧，輕輕一顛，石子起來之後，你再輕輕一抓，它就能到手裡了。”
她比劃了一下，大約到寶珠胸口的位置，“看，大概拋到這裡，不要丟太高了。”
說著，手腕翻飛，石子一拋再一撈，全部都握在了手。
寶珠眨巴眨巴眼睛，“娘真厲害！”
五元也在一旁瞪著倆眼珠子，沒想到阿奶居然還會玩抓子......
寶珠照著丁氏說的，將石頭輕輕往上一顛，石子飛起一小截，她趕緊合掌握住。
“抓住了！”
寶珠瞪大眼睛，看著手心裡的石子，高興得差點蹦起來，“娘！我抓住了！抓住了一個！”
“對，就是這樣。”
丁氏笑著拍拍她的腦袋，“慢慢來，彆著急。幹啥都是有技巧的，等你掌握了關鍵，自然沒有不會的。”
寶珠得了竅門，立馬來了精神，盤起小腿坐好，一遍遍地練。
雖然還是時常接不住，但總算不再把石子扔的到處都是了。
五元在旁邊時不時指點兩句：“小姑，高了高了！”“
“低了低了！”
“哎，這回不錯！”
正玩得起勁，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張板山扛著鋤頭，提著個草繩捆著的東西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張有銀。
父子倆滿頭大汗，褲腿卷得老高，沾滿了泥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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