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等人在那處促進過感情後,彼此之間知道了深淺,便稱兄道弟起來,出來後又要去吃酒,幾人又至風雨樓,薛蟠幾杯烈酒下肚,說話間就沒了分寸。
又是喊賈蓉個蓉弟兒,又是喊賈璉個璉弟兒,而這兩人也不怎麼好過,因沒個人在旁邊勸著,他們也索性放開了吃酒。
不多時,便暈在一旁,薛蟠只嚷嚷著要與他們結拜做兄弟,卻發現兩人都吃暈了過去,只道:“也是些中看不中用的。”
薛蟠又獨自吃了一會兒酒,許是自始至終就吃得急,欲要出去小解。
往外面去時,撞到一衣著華麗之人。
薛蟠早在金陵就已橫行慣了,如今住在榮國府,更是目中無人。
撞到對方,竟先推搡了他一把,口中罵道:“你這狗眼怎麼看路的?”
對方只撐著扇子,笑道:“你可是薛家薛蟠?”
薛蟠聽對方念起自己名字,便想瞧他是哪個,卻因吃醉了酒,看人都是重影,他又覺得對方認識自己也無所謂,反正到底也要給自己面子、給賈府面子。
“是又如何?還不趕緊滾遠點,睜眼瞎的看不見擋我路了?”
對方仍笑道:“怪了,怪了,你是如何死而復生的?”
薛蟠一聽,酒登時醒了大半,他仔細打量著對方,卻並不認識,心中只道今日也是撞了邪,不光在那事上提不起來勁,連出來吃個酒都能遇見這事。
薛蟠道:“你是哪個?”
“把屋裡那兩個叫出來跪見我。”
薛蟠一聽,三魂七魄被嚇了半去,他雖是個紈絝,但也知什麼樣的人才能叫賈府的年輕主子來跪見他,忙連滾帶爬地進了屋把睡著的賈璉賈蓉二人喊起。
賈蓉聽了,只道:“哪是什麼人?出去早就跑了,只是說這話唬你的,你還當他是什麼皇子皇上不成?”
薛蟠心想此言在理,也是惱於被一人用話唬住,回頭便要拿對方發洩,賈璉卻是起身跟著往前面去。
又道:“萬一是個什麼惹不起的,到時也麻煩,你也跟來罷。”
賈蓉一面將酒壺裡的酒倒進口中,一面不屑地回道:“若真是那種人,你只叫他進來見我,看我怎麼賞他幾個巴掌。”
說罷,又獨自笑了起來,賈璉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一人和薛蟠出去了。
而後出門見著對方,賈璉雙腿一軟就跪倒在了地上,心下又後悔,為何方才不先問過薛蟠發生什麼。
“魏王爺,你怎得閒往這來了。”
薛蟠見賈璉稱呼對方王爺,被叫回來的魂魄又重新飛了出去,這下子留在身體裡的反倒成少數了,他可是出言辱罵了對方。
薛蟠也跪倒地上,磕頭認錯。
陳安笑道:“怎還差一個,還需得我親自去請?倒也難怪,你們賈府都是些有身份、有體面的人,尋常人也請不動。”
賈璉忙道:“魏王爺恕罪!他吃酒吃糊塗了,我們先前怎麼叫都叫不醒,我這就去把他喊過來給王爺賠罪。”
陳安道:“倒也不必,我也懶得看你們賈府的人給我磕頭,我只問你,這薛蟠到底死沒死?我怎聽說他在金陵就已病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