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城市的另一端。
洛清歡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鉛筆夾在耳朵上，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一張室內設計的效果圖，她已經按照客戶的要求改了七版。
洛清歡感覺到有些累了，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鼻樑。
眼鏡在鼻樑兩側壓出兩道淺淺的紅印，她對著手機黑屏看了一眼自己的臉。
眼袋有點重，嘴唇有點幹，頭髮紮了一整天，碎髮掉下來貼在臉側。
桌上攤著半個還沒吃完的三明治，是晚飯剩下的。
她咬了一口，麵包邊已經發硬了。
手機在草圖紙旁邊震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林染。
洛清歡把三明治放下，拿紙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沙拉醬，劃開接聽鍵，順手點了擴音。
“洛清歡你是不是瘋了？！”
“你小點聲。”
“我小點聲？！你跟我說你報名參加了《心動訊號》？！那個戀綜？！那個全國人民都在看的戀綜？！”
“嗯。”
“你什麼時候報的？”
“上個月。”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現在不是在說嗎？”
林染用了一段時間來消化這個資訊，才再次開口：“你認真的？”
洛清歡把手從滑鼠上挪開，手肘撐在桌面上：“我認真的。”
“你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在說我應該談個戀愛嗎？還偷著給我報了名。”
林染在電話那頭繼續瘋狂的輸出：“我是說過，但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去，你不是最討厭這種東西嗎？真人秀、攝像頭、被人圍觀，你連發朋友圈都不肯露臉，你要去上直播戀綜？”
洛清歡沒立馬接話，站起來走到窗邊：“我就是想試試。”
林染的聲音重新出現：“你來真的？”
“嗯。”
“行吧，那我撤回剛才那句‘你瘋了嗎’。”
林染那邊傳來翻身的聲響，感覺是窩進了被子裡：“對了，嘉賓裡面有沒有長得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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