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比那個舒服。”
外婆拉著秦軒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開始問東問西。
最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出去走走。
秦軒一一回答，都是“還行”“還可以”“挺好的”，但外婆聽得很認真，每個字都不放過。
過了一會兒，蘇婉寧從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她看了一眼被外婆放在腳邊的小板凳，沒說什麼，但嘴角帶著笑。
秦軒站起身子來打招呼：“媽。”
蘇婉寧在秦軒旁邊坐下，把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吃點水果。”
秦軒拿了一顆葡萄，沒吃，在手裡轉著。
“你爸不在家，去外地了，一個橋的專案，說要待兩個月。”
對此，秦軒沒多說什麼，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他爸秦遠征是個橋樑工程師，行業內最頂尖的那種。
年輕的時候在全國各地做工程，一年回不了幾次家。
人到中年不得已，這幾年身體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去年年初的時候選擇從一線退了下來，在幾個朋友的攛掇下開了家建築公司。
按理說都坐辦公室了，總該清閒些了吧，但結果卻是不。
秦遠征一輩子忙碌慣了，閒不住，一有專案就往工地跑。
從小到大，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父子倆的交流其實並不多。
但感情還可以，畢竟男人之間的情緒總是內斂的。
秦遠征每次看到秦軒問的都是一個問題，錢夠不夠花。
而他每次的回答也都一樣，夠。
秦軒心裡明白，他爸知道他不缺錢，真正想問的是他過的好不好。
可能父愛都是這樣的，像沉默的山河，不言不語。
蘇婉寧說：“你有空給他打個電話，他嘴上不說，心裡惦記。”
“嗯。”
“你那個節目什麼時候錄？”
“明天。”秦軒答。
“女嘉賓的資料你看了嗎？有沒有覺得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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