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這個鞋，沒關係嗎？”
洛清歡順著秦軒的目光看下去。
“應該沒問題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自己也不太確定。
秦軒收回目光，抬起頭往街對面看了一眼：“你等我一下。”
這話說完，他也沒等洛清歡反應，已經轉身朝馬路對面跑了過去，步子很快。
洛清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穿過馬路，推開了那家鞋店的玻璃門。
幾分鐘後，秦軒從鞋店裡出來，手裡多了一隻白色的鞋盒。
他用胳膊夾著鞋盒，小跑著穿過馬路，跑回到洛清歡面前，將鞋盒遞了過來。
洛清歡低頭看著他手裡的那隻鞋盒，突然笑了。
笑聲不大，但很清晰。
秦軒被她笑得有點不自在，把鞋盒又往前遞了遞。
洛清歡接過來，開啟蓋子。
裡面是一雙月白色的平底鞋，是她平時常穿的最多的那種款式。
她拎起其中一隻，對秦軒說了聲：“謝謝。”
洛清歡把右腳懸在半空中，扶著秦軒的手臂，彎下了腰。
但她今天穿的是一條裙子，彎腰的姿勢不太方便。
一隻手要扶著秦軒保持平衡，另一隻手要拿鞋，還要穩住裙襬不讓它往上滑。
試了兩次，洛清歡都沒能把高跟鞋脫下來。
秦軒看著她的動作，把右手從她手臂下面抽出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洛清歡直起身，還沒來得及問他要做什麼，手裡的平底鞋已經被他抽走了。
然後秦軒蹲了下去。
他蹲在洛清歡面前，左手託著鞋盒放在地上，右手拿著那隻月白色的平底鞋，抬起頭看著她的右腳。
“抬一下。”
洛清歡愣了一下。
夜風從街口吹過來，把她裙子下襬吹得輕輕貼在小腿上。
她慢慢抬起右腳。
秦軒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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