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秦軒回答得沒有一點遲疑：“應該是你比較甜。”
洛清歡咬著一片橙子，回了一句：“少扯，你又不認識十八歲的我。”
過了兩秒，秦軒再次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你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是挺遺憾的。”
“遺憾什麼？”
“遺憾沒有在你十八歲的時候認識你唄。”
洛清歡又叉了一顆藍莓：“現在認識也不晚啊。”
她把一顆藍莓送到嘴裡，嚼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十八歲的我又不一定會理你。”
“為什麼？”
“十八歲的時候我還在上大一呢，每天泡在圖書館裡研究畫圖紙，哪有空跟你認識。”
秦軒想了想：“那也不一定。”
“怎麼不一定？”
秦軒靠在桌沿上：“我大學學的也是建築。”
洛清歡轉過頭，上下打量了秦軒一眼：“你？學建築的？”
“嗯。”
“哪個學校？”
“江城大學。”
秦軒報了個校名。
洛清歡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意外。
江城大學的建築系在國內是排得上號的，只比她上的那所大學差一點點。
“你還真學過？”
洛清歡把叉子放下，轉過身來正對著他：“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你也沒問過啊，我們家從我爺爺那輩開始，三代都是學建築的。”
洛清歡徹底愣住了：“所以你家裡人都是建築師？”
“差不多。”
“那你……”
秦軒猜到了洛清歡想要問什麼，搶先一步回答道：“我沒做，懶。”
洛清歡沒接話，因為這個理由，放在秦軒的身上異常的合理。
她甚至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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