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聽到這句話，把手機放下，將頭探到前排兩個座椅之間：“你們家洛清歡？啥時候成你家的了，洛清歡自己知道嗎？”
秦軒承受著耳邊的噪音，面色如常：“遲早的事。”
蘇婉清靠回後排座椅上：“你這不要臉的本事，是誰教的？”
“跟你嘍，我爸我媽又不會這個。”
“……”
兩個人一路鬥嘴，也不無聊，時間過得飛快，秦軒把車停在蘇婉清公司樓下，拉了手剎。
蘇婉清從後排推開車門，一隻腳已經踩到地面了，又回過身來看他一眼：“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欠了。”
秦軒手指搭在方向盤上：“還是我小姨教得好。”
蘇婉清哼了一聲，關上車門之前又探頭補了一句：“蘇漁那邊你記得幫我問，別又忘了。”
“知道了。”
蘇婉清這才滿意地轉身，踩著高跟鞋走了。
秦軒打了一把方向盤，車輛調頭融入了車流之中。
午後的陽光鋪滿整條街道，路邊的梧桐樹葉被風翻動著，明滅不定。
秦軒把車窗降下來一半，風灌進車裡。
秦軒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亮著，微信訊息欄裡空空的。
洛清歡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跟秦軒說了，今天中午要和林染、沈可聚餐，秦軒知道，所以也沒想著去打擾她，只是看了一眼洛清歡的頭像，然後把手機放回支架上，跟著車流繼續往前開。
開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秦軒側頭看了一眼，是洛清歡發來的一張照片。
辦公桌上攤著幾張圖紙，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照片角落露出洛清歡自己的半隻手，手指搭在杯沿上。
配文是一句話：“我快被圖紙淹死了。”
秦軒單手拿起手機，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打了幾個字發過去：“需要我去撈你嗎？”
“暫時還不用，我自己估計應該能游上岸，你呢，回家了飯吃得怎麼樣？”
秦軒想了想，回了一條：“還行，我媽手藝穩定發揮，外婆讓我下次帶你回去。”
“你中午和沈可、林染吃的怎麼樣？”
“就那樣，沈可懷孕內，大部分東西都不能吃，我又不太喜歡吃日料，不過林染倒是挺開心的。”
洛清歡說了一大堆，但秦軒還是很敏銳的從她的話裡面，提煉出了最關鍵的資訊：“所以說，我們洛總中午沒吃飽？”
“還行吧。”
“那我給你定個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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