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週現在這個狀態太有殺傷力了,哪個前男友頂得住?】
【兩個人隔了一米,廚房就這麼大,這一米遲早要消失的】
【家人們,這段明明沒有對話,只有水流聲和切菜聲,可為什麼我覺得每一秒都是暗流湧動的。】
【沈逸風你承認吧,你走進廚房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一半了,你一定還在乎是吧。】
廚房裡陷入了沉默,兩個人各自做著各自的事,誰都沒有說話。
最終,還是周若涵率先忍不住了,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平靜。
周若涵把切好的青椒絲也放進盤子裡,轉過頭看了一眼水池邊的沈逸風,以一種閒聊的口吻隨口提起道:“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去滑雪。”
沈逸風手上洗菜的動作沒有停,水流沖刷著他的手指,他低著頭:“不記得了。”“
周若涵聽到這個回答,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繼續切著手裡的西紅柿,一邊切一邊又說:“那次是我第一次滑雪,你非要教我,結果自己先摔了,我記得你整個人趴進雪地裡,雪杖飛出去老遠,我站在上面笑了好久才下去拉你。”
沈逸風沒有接話,把洗好的菜撈出來放到瀝水籃裡,然後拿起另一把青菜繼續洗。
沈逸風把水龍頭關小了一些:“我忘了。”
周若涵抿了一下嘴,像是在忍笑,然後轉回去繼續切菜,嘴裡沒停著:“回去的路上,你還把身份證給丟了,我說的是你吧?我記性應該還行。”
沈逸風放下手裡的菜,拿毛巾擦了擦手,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丟身份證的人,明明是你。”
周若涵手裡那把菜刀停在半空中,轉過頭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意味,聲音也放慢了:“你不是說你都忘了嗎?”
沈逸風被周若涵一句話釘在了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條擦手的毛巾,但還在強撐:“你自己做過的事,別往別人身上安。”
周若涵沒有拆穿他,繼續切菜,但嘴角上卻掛著一抹怎麼都蓋不住的笑意。
即便沈逸風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很冷淡,但原來的很多事情,他都沒忘,自己和他之間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
這對周若涵來說,就是最好的訊息。
【哈哈哈哈,週週那個“你不是說你都忘了嗎”直接絕殺。】
【男人嘴硬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嘴上說忘了,身體和腦子都不答應。】
【沈逸風被反問的那個沉默,他肯定是在想要怎麼圓。】
【週週那個笑我看到了,她明明就是在試探,結果試探成功了。】
【所以沈逸風其實什麼都記得,他只是不想承認自己還記得。】
菜備好之後,周若涵把切好的菜一字排開在灶臺邊沿。
周若涵轉過身來看著沈逸風,語氣輕鬆又自然:“行了,備菜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來,你出去等著吃吧。”
沈逸風站在水池邊,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把瀝水籃放回原位,擦乾了手:“不用我幫忙了?”
周若涵拿起鍋鏟:“不用,你做飯什麼水平我還能不知道?再說了你在這兒站著我反而容易緊張,萬一炒糊了算誰的。”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帶著一點故意把他往外推的意思。
。房廚了出走轉,持堅再有沒,眼一涵若周了看風逸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