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堯還在琢磨先問哪個問題好,塞里維拉就笑了。
“月歸花不會枯萎,也不會凋謝,如果哪天你看到一朵銀白色的、像滿月一樣的小花,可以試著跟她打招呼。”
巫堯乖乖應好。
“其實現在銀月之路的據點就在索卡山脈裡。”塞里維拉繼續道,目光落回農場的田壟上。
“當初那裡是濁化最嚴重的地方,所以很多巫會選擇在那裡月歸,這樣就能淨化大部分濁化,現在那也是月歸花最多的地方。”
巫堯沉默。
你們巫的脾氣真是太好了。
都到死的時候了,還惦記著淨化。
話都問到這兒了,她乾脆再把背景知識問個清楚,不然找不準敵人也挺糟心的。
“所以獵巫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都有哪些人參與了?”
塞里維拉嘆了口氣:“說來話長啊。”
巫堯馬上道:“那你長話短說。”
塞里維拉沉吟了片刻,慢慢開口:“其實那時候的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那時候被師母收下,還沒學多少東西,然後師母就去忙淨化的事了。對,當時不少新生巫都是新月司在教導。”
她回憶了片刻:“我記得那時候應該是銀月2072年吧,新月司的幾個分部被同時摧毀,只有總部因為有留守的大巫,還能把我們轉移走。”
巫堯暗暗把“新月司”三個字記下。
“我們最先被安頓在精靈的風語密林裡,除了還掌握不好自己力量的新月巫外,其她巫都去救那些被追捕的姊妹了,但是回來的巫越來越少。”
夜風大了些,吹得塞里維拉的髮絲肆意飛舞,像一簇在夜色裡燃燒的翠綠火焰。
她抬起手按了按耳邊的亂髮,繼續道:“後來連精靈們也被捲入戰局了,他們燒燬了兩棵精靈母樹之一,精靈們不願再與人類來往,就封禁了森林。”
“有一批精靈自願留在外面,帶著我們這些新月巫在荒原紮根,那裡受人類影響比較少。”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抬頭看巫堯。
“你說的西爾維亞就是那批精靈之一,她們都是銀枝母樹的後代,因為母樹的消亡,再也找不到歸處了。”
巫堯眼皮一跳。
遊戲製作組怎麼還給西爾維亞加這種悲慘身世,生怕勾不起玩家的同情心嗎?
巫堯決定下次見西爾維亞時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或許西爾維亞更想看火燒法師協會?
“後來費洛莉亞帶著其她巫建立了銀月之路,我們才真正有了落腳的地方。”塞里維拉輕輕呼了口氣,帶著一種老人家給晚輩講家史時的平和,“今年已經是銀月2327年了,快三百多年了啊。”
巫堯在腦子裡把塞里維拉的話迅速過了一遍。
時間有了,地點模糊,人物不全,巫堯盯著塞里維拉,狐疑道:“所以巫的敵人有哪些呢?你是把最關鍵的部分都省略了吧?”
塞里維拉看著她,表情很無辜:“安珀利總說我抓不到重點,原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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