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速度跟法術相比實在談不上快。
巫堯放棄了。
“這個還是你來吧。”巫堯把剩下幾顆種子全部塞回塞里維拉手裡,表情誠懇,“我更喜歡法術。”
塞里維拉接過藤蔓,一點不驚訝:“好,你去吧。”
巫堯轉身就走。
她的處理方式簡單粗暴,各種法術兜頭澆下去。
水霧過處,濁化蒸騰,銀白顯現,整個流程行雲流水,比養花種草爽快多了。
塞里維拉慢慢跟上來。
她留在後面,一邊撒種子,一邊四處淨化。
她只是不擅長攻擊法術,但每個巫最先學會的就是淨化法術,她掌握得也很紮實。
巫堯直接一條線推到底,逐漸越走越深。
月銀木也越來越粗壯高大,樹越大,濁化越重,她淨化的範圍就越小,好在她有充魔寶,還能勉強達到平衡。
雨幕重重落下,灰黑濁化像潮水般緩慢後縮。
直到她的法術砸在最前面那棵月銀木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棵樹太大了。
巫堯仰起頭。
樹冠遮天蔽日,灰黑色的濁化物質一層疊著一層,把天光擋得嚴嚴實實。
周圍的空氣都比別處冷了幾分,沉甸甸地壓下來,呼吸都覺得費勁。
巫堯不信邪,又試了一次。
雨絲落在樹冠上,漣漪都沒泛起來就沒了,那些灰黑色的濁化物質紋絲不動,像和樹皮焊在了一起。
巫堯又換了個方法,直接調動風元素,把雨霧往樹幹方向壓縮,增強濃度。
還是沒用。
那棵樹的濁化像裹了一層無形的殼,所有的淨化打上去都滑開了。
巫堯停手了。
“塞里維拉!”巫堯朝來路喊了一嗓子,“過來看看!”
沒過多久,後方的林子裡就傳來了她的腳步聲。
塞里維拉走到巫堯身邊,仰頭看向那棵月銀木。
她繞著月銀木轉了一圈,手掌貼著樹皮,眉頭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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