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里維拉紅著臉低頭,雖然她確實愛哭了一點,但最也不是在誰面前都哭的,今天完全是驟然看到月井太激動了,一下沒忍住……
她收拾好情緒,目光又落回那口井上,指尖探進井口。
那團流動的銀輝像被驚動了一樣,輕輕散開,又緩緩聚攏,順著她的指腹覆上來。
然後,那些光消失在了她的指尖裡。
塞里維拉猛地睜大了眼。
“它們……它們補充了我的本源?”
巫堯也是第一次知道月井還有這個用處。
她彎腰看向井裡,光芒已經重新聚攏,看不出什麼變化。
“補充本源是什麼意思?月井都有這個作用嗎?”巫堯坐在井邊,好奇地用手攪和那些銀輝。
“本源……本源就是本源啊。”塞里維拉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跳到下一個,“我不清楚。很早之前,所有月井就已經乾涸了,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活躍的月井。”
巫堯也沒有太意外,看塞里維拉激動的樣子就知道月井不常見。
塞里維拉有點猶豫。
其它事情都無所謂,對巫來說都是可以尊重的秘密。
但月井不一樣。
月井曾經是巫的家,是巫領地的中心。
那些日子,塞里維拉自己也不曾親歷過,她成為巫的時候,所有月井都已經乾涸了快七百年了。
她只聽過那些口口相傳的故事。
如果費洛莉亞知道這裡有月井的存在,大概會連夜把銀月之路總部搬到這裡。
她真的很好奇,巫堯到底是怎麼把它造出來的。
一個剛覺醒十幾天的小巫,在濁化死地獨自一人,建起了一整片領地,現在還有了月井。
塞里維拉猶豫著開了口。
“巫堯。”
“嗯?”
“你的月井……是怎麼來的呀?”她有些緊張地抿著唇,又補了一句:“我可以把這裡有月井的訊息傳回去嗎?”
巫堯從月井裡抽出手,幾顆銀色的光點還賴在她指尖上,被她隨手甩了甩。
“我自己建的。”她眼睛亮晶晶的,“你隨便傳,但一定要表達我的大力歡迎!”
塞里維拉狠狠點頭。
受了月井的好處,塞里維拉總覺得心頭熱熱的,特別想為巫堯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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