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里維拉已經原地躺下了,四肢攤開,看著頭頂枝葉,臉上帶著笑:“沒有名字,這是千年流傳下來的童謠,在我還是新月巫的時候,師母經常唱給我聽。”
“那好吧。”巫堯站起來,神色有些遺憾。
要是這歌能錄下來變成遊戲BG好了,製作組聽到的話記得搞快點!
“走,繼續淨化。”她朝塞里維拉伸出手。
塞里維拉躺著沒動,只偏過頭來看她:“巫堯,這棵樹一千米範圍內的月銀木,其實可以不用淨化了。”
巫堯扭頭看那棵大樹。
塞里維拉解釋:“它會幫忙的,月銀木有了尼維亞之石,會自己往外擴散淨化。”
巫堯沉默了兩秒,很堅定地搖頭:“不行,要淨化。”
樹自己淨化了,那她的感謝去哪裡領。
她一本正經地說:“人家大病初癒,怎麼好讓樹做這種事?萬一累著了又退回之前那樣,那你那幾縷頭髮不是白沒了。”
塞里維拉被她說得一愣,轉念想想,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也對。”她從地上坐起來,“還是你考慮得周全。”
巫堯毫無愧色地點了點頭,伸手把塞里維拉從地上拉起來:“我們勤快一點就好了。”
塞里維拉重新從口袋裡摸出幾顆種子。
兩人繼續往前推進。
此處的濁化生物明顯多了起來。
灰黑色的影子在月銀木之間來回穿梭,低沉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時不時有東西從頭頂的樹冠間躥過,蹬落一坨坨濁化物質。
巫堯和塞里維拉很默契地分了工。
塞里維拉專心淨化,巫堯則負責清理所有靠過來的濁化生物。
一隻灰黑色的影子從左側濁化月銀木陰影裡躥出來,巫堯的法術已經先一步砸了過去,那東西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散成了一蓬黑霧。
她看都沒看,反手又往右前方補了一記,正中最粗壯的那隻濁化生物的胸口。
巫堯跟個移動炮臺似的,火力全開,腳下幾乎沒停過。
塞里維拉的魔力看上去比她還滔滔不絕。
大型法術一個接一個砸,淨化藤一把接一把撒,這半天下來連喘都沒喘一下。
巫堯再看看自己的充魔寶,已經用掉六個了,到底什麼時候玩家能有這種續航啊!
淨化進度達到30%時,依舊是熟悉的動靜,不過這次的光團很大一個,沒有落在她手上,而是堆在了面前的空地上。
是20個手臂粗細的月銀木心,巫堯拿起一個和手裡的月銀木法杖比了比。
看著像是同一種材質,但她的法杖光澤更厚重,感覺更加高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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