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珠子的溫度最高,都有些燙手了。
巫堯虔誠地將珠子放在這塊地方,靜候花開。
沒有任何反應。
巫堯開始指揮土元素走開。
土元素從她腳下向兩側分湧,地面已經出現了一米深的坑。
珠子還是燙,但沒有任何其它反應。
巫堯再將瑪拉骸骨搬過來,然後將珠子塞在瑪拉嘴裡,繼續靜待花開。
還是沒有反應。
金庫就在面前但是打不開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巫堯抓耳撓腮。
巫堯急不可耐。
巫堯病急亂投醫。
“莫爾甘,你讓我看一眼手稿吧。”她對著空氣說話,“為了看一眼手稿我什麼都會做的。你有本事下禁制,有本事告訴我怎麼解開啊。你說句話啊,莫爾甘……”
付丘歪著腦袋看她,學習語言。
巫堯嘴上胡言亂語,倒也沒真放棄。
她將魔力鋪成一張細密的網,貼著地面往下滲,一寸一寸地深入。
直到精神力即將告罄,終於撞到了不同之處。
那層是一面看不見的牆,把她探下去的魔力彈了回來。
巫堯仰天長嘯。
“沒有什麼能難倒玩家!”
付丘也跟著發出一聲龍吟。
巫堯把礙事的土全運走,坑越挖越深,最後露出一個木箱的輪廓。
箱體是深色的木料,邊角包著銅皮,銅皮已經氧化發黑,但箱體本身沒有腐爛,外面還纏著好幾層禁制,銀白色的符文線在箱面上交錯纏繞。
巫堯拿瑪拉的珠子試了一下。
禁制碰到珠子,銀白色的光閃了閃,符線消失,箱蓋彈開一條縫。
巫堯哼著歌準備迎接期待已久的秘籍。
最上方是一張信箋,紙已經泛黃了,但上面的字跡還能辨認。
巫堯撿起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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