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有點血色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最後面白如紙，和死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甚至還沒有之前當詭異時候的強壯，也完全沒了那非人的恐怖恢復力。
變成人類之後，他就要死了。
“不……”男人艱難拒絕了許頌繼續往自己嘴裡塞藥的動作，喘了口氣後露出了一個似笑似哭的笑容。
“謝謝你……”
男人以前所有照片都滿是怨恨和戾氣的臉，此刻竟然也有了一種輕鬆到釋然的解脫。
“好恐怖……”
眼淚滑落，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眼裡立刻充滿了驚懼絕望。
“祂……不是河神！”
男人偏頭急切地看向仙人般打扮的奇蹟星星，眼裡誕生了一絲絲希望，似乎還想說更多。
“要小心——”
“轟隆——”
風雲猛然變幻，整個小鎮頃刻間電閃雷鳴被暴風雨覆蓋，頭頂天空被厚重的烏雲覆蓋，再也看不到一絲月光。
甚至連原本平靜的河面都掀起了巨浪，十分精準地朝著他們這邊砸來。
許頌立刻抱起【惡鬼見我繞道】朝著【求鬼收留】那邊跑去，同時將遠在龍頭的觀測者召喚回來。
白龍瞬移出現在許頌頭頂，不需要許頌多說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立刻展開巨大的龍身擋在他們面前。
“我靠！您完全不管我的死活是嗎？”【我是你爸爸】開著風翼狼狽從風雨裡飛過來。
“那是因為我相信你的實力。”許頌隨口打發了他，立刻低頭看向自己抱著的男人，心裡卻是一沉。
男人的身體已經在消散了。
他甚至來不及說出一個字，只是張了張嘴，下一秒就化為光點徹底消散。
實驗失敗了。
就算許頌再強，也唯有死亡無法挽回。
許頌沉著臉起身，抬頭看向波濤洶湧的河流，還有電閃雷鳴的漆黑天空。
而且，還有一個更糟的訊息。
河神不是河神？
那祂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