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就走,觀杉杉還想攔,她已經快步出了院子。
留下一家四口站在院子裡,久久回不過神來。
觀蟒嚥了口唾沫:“爹,你看到了嗎?那麼大一錠銀子,一百兩啊!而且他們每人都有,幾十口人,那得多少?”
觀王氏眼睛發直:“就是啊,幾十口人,一人一百兩,天爺,那得幾千兩?上萬兩?這敗家的玩意兒,你說那些錢要是都留著,該多好?”
觀杉杉接話道:“娘,你急什麼?你沒聽柳娘子說嘛,他還有很多呢。”
觀土眯著眼,半天沒吭聲,忽然開口:“嫁。”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觀土沉著臉,一字一句:“這女兒,一定要嫁給他。”
觀杉杉一喜,隨即又犯了愁:“可他有媳婦,怎麼嫁?”
觀土沒接話,只是眯著眼睛望向院門外,不知在盤算什麼。
觀王氏和觀杉杉對視一眼,母女倆嘴角都慢慢翹了起來。
觀蟒也回過味來,嘿嘿笑了兩聲,一家人湊在院子裡,壓低聲音,開始合計起來。
另一邊,觀嶽已經帶著溫四月和厲青山上了後山。
這一片不是村裡人常打獵的地方,山勢陡,林密,路也難走。
三人走了一個時辰,穿過一片密匝匝的灌木叢,又繞過一道石壁,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隱蔽的山坳出現在面前,三面環山,只有一條窄路通進來。
山坳正中,赫然立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足有兩人高,通體黝黑,表面坑坑窪窪,在日光下泛著暗沉沉的金屬光澤。
石頭旁邊還有一個天然山洞,洞口半人高,往裡黑黢黢的,不知深淺。
溫四月盯著那塊石頭,呼吸都輕了。
就是它,那種紋理,那種光澤,那種在日光下隱隱流動的暗色,是隕石,而且是一塊品質極高的鐵隕石。
厲青山雖然不知道這塊石頭能做什麼,但看到媳婦眼睛亮成那樣,嘴角也跟著彎了彎。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喜歡?”
溫四月用力點頭,又趕緊壓住臉上的表情,轉頭看向觀嶽,語氣如常:“村長,這塊石頭我很滿意,我就在這裡把它處理了。”
觀嶽還有些不放心:“溫娘子,這東西這般大,你們怎麼弄?”
“我有法子。”溫四月道,“這是我的獨門手藝,不能外傳。村長先回去吧,明天早上過來一趟,帶上紙筆,我把柺杖和輪椅的圖紙給你畫出來。至於飯食,我們自己解決,不必送了。”
觀嶽聽她說得篤定,也不好再問。再說,人家都說了是獨門手藝,他也不好再待在這裡,萬一被誤會成想偷學,那可就不好了。
他點了點頭:“那成,你們小心些,明早我再來。”
說完轉身沿著來路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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