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觀岳家的時候,觀虎正在院子外練拳。一拳一腳打得有模有樣,衣裳後背洇溼了一大片,顯然已經練了許久。
聽到腳步聲,他收了架勢回頭,見厲青山揹著溫四月回來了,連忙迎上去:“青山大哥,你們回來了。”
厲青山點了點頭:“嗯,練得不錯。”
觀虎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他聽他爹提過二人進山的事,只是具體緣由並不知曉,爹叮囑過他不要胡亂打探,便也不多問,側身讓開道路,目送厲青山揹著溫四月走進院子。
趙嬸正在院子裡晾菜乾,見兩人回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喲,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目光落在趴在厲青山背上的溫四月,又訝然道:“哎呀,這是睡著了?”
厲青山腳步未停,徑直往屋內走:“嬸子,她睡著了,我先把她安置上床。我們已經吃過了,不必費心。”
他將溫四月背進屋內,輕輕放到床上。
溫四月實在耗得筋疲力盡,被放下也沒有甦醒。
厲青山立在床邊看了她片刻,伸手拂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取來薄毯蓋在她小腹,而後放輕腳步退出門外,順手帶上房門。
走出屋子,他才走到趙嬸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嬸子,我師父呢?”
趙嬸正往竹匾裡翻蘿蔔乾,頭也沒抬:“你師父啊,上山摘杏子去了。這時候杏子正好熟,滿山都是,村裡人都去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那些同伴也都去了,一大早就走了,熱鬧著呢。”
厲青山點點頭,又囑咐:“嬸子,我媳婦今日累得厲害,怕是要睡上一整天。勞煩你多照看些,她若是醒了,麻煩叫觀虎上山知會我一聲。
趙嬸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爽快應道:“你放心吧,我就在院子裡,她有什麼動靜我都能聽著。你放心去。”
厲青山道了謝,轉身往後山走去。
山路走了約莫小半刻鐘,遠遠望見一道人影立在路旁樹蔭下。
厲青山本沒放在心上,腳步不停,可那人見卻迎了上來,聲音又軟又甜:“厲大哥,好巧呀,你這是要上山?”
厲青山眉頭微蹙,根本沒有停下腳步,打算走過去。
觀杉杉一怔,旋即追上去攔在他面前,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嬌嗔:“厲大哥,你怎麼不理人呀?我在這兒等你半年天了。”
厲青山腳步頓住,垂眸看向她,語氣冷淡:“滾開。”
觀杉杉紅唇微嘟,準備好的話被他這麼一堵,竟一時說不出口。
她咬了咬唇,決定換個法子,身子一歪,腳下一絆,“哎呀”一聲就往地上摔去。
“好疼呀,厲大哥,你快扶我一下。”
厲青山目不斜視,腳步輕輕一側,直接從她身側繞了過去,絲毫沒有伸手的意思。
觀杉杉趴在地上愣了一瞬,隨即氣得咬牙。
她爬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恨恨瞪著那道挺拔背影,嘀咕道:“木頭!見了人摔倒扶都不扶一下。”
她不死心,又快步追上去。
。迴迂旋周慢慢間時有沒本,子村開離要便日幾有沒人行一山青厲,楚清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