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厲青山的肩膀:“趁他們在打熊,你揹我起來,我想收點樹進去。”
厲青山雖然不明白她要樹幹什麼,可媳婦發話了,他肯定是要乾的。
把她背起來,沿著林子慢慢走。
溫四月在他背上伸著手,掌心貼過樹幹,一棵、兩棵、十幾棵,雜木、松木、大的、小的、歪的,不論什麼樹,只要她手碰到的,連同根下的泥土,齊齊沒入空間,落在福寶那片地旁的小坡上,很快便堆出了一片林子。
她又挑了幾棵筆直粗壯的,專門留給福寶做房梁和桌椅。
羊毛不能在一個地方薅,她收得不密,東一棵西一棵,挑著收,一片林子走下來也不過收了三四十棵,外人根本看不出少了什麼。
收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遠處那陣熊吼終於停了。
兩人過去時,熊已經倒在地上不動了,廖氏師兄弟正高興地圍著熊打轉,歸雲正蹲在熊旁邊翻看,那頭母虎的屍體也還在,被豆芽用藤蔓捆著拖到了一邊。
溫四月看著虎和熊,腦子裡第一個想的便是,虎骨、虎皮、虎鞭,熊膽、熊掌、熊皮,哪一樣拿出去都值大價錢。
虎骨泡酒治風溼,熊膽入藥清肝明目,熊掌更是席上珍饈,便是那虎皮熊皮,硝制好了也是上等的褥子料子。
當然,這些不止她一個人想到,她還沒開口,歸雲已經站起來了,拍了拍手上的土:“這虎和熊難得打了兩頭大傢伙,身上值錢的東西不少。熊膽熊掌虎骨虎皮,都是好東西,留起來,出去賣了大家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都覺得這主意不錯。
雖然他們身上有銀子,有人參,可誰會嫌銀子多?這兩頭大傢伙弄出去還能賣錢,個個都高興。
只是這裡沒有水,這兩頭大傢伙收拾起來很麻煩,要有水才行,所以大家一致決定帶上這兩頭大傢伙去找水源。
豆芽和廖二一人一頭把熊和虎扛起來,兩個人扛著兩頭大傢伙跟玩兒似的,輕輕鬆鬆上了路。
中午吃過飯便動身,走了兩個多時辰,天都黑下來了,還沒找到水源。
高雄喘著粗氣跟歸雲說:“歸雲前輩,要不咱們歇了吧,黑燈瞎火的,怕是找不到水了。”
歸雲道:“那就就地休息吧,大家都很累了。”
話音剛落,厲青山忽然開口:“前面有水。”
眾人齊齊看向他,沒一個人懷疑。自打他吞了那蟲子之後,眾人都親眼見過他的本事,耳力、目力、感知力,哪一樣都遠超常人,對他們而言簡直不像人類。
他說有,那就一定有。
大家腳步立刻快了起來,又走了約莫兩刻鐘,果然聽到了水聲,從一處石縫裡淌出來的細流,匯成一個小水潭。
雖然因為天旱水勢不大,可足夠這幾十號人用了。
眾人歡呼一聲,撲過去灌水,有人乾脆把臉埋進去猛喝了幾口。
女人們架起火堆,把路上採的蘑菇野菜和白天剩的肉乾一股腦扔進鍋裡,咕嘟咕嘟煮了一大鍋。
溫四月坐在火邊,靠著厲青山,接過他遞來的竹筒喝了一口。
這一整天,她和厲青山一邊走一邊採,看見蘑菇野菜就往揹簍裡放,看見野果樹就繞過去摘。
她趁著旁人不注意,把整棵整棵的野果樹收進了空間,山楂、野桃、棗、山杏,還有不少野花和野草,她直接用意念種在了空間裡的山坡上,又開闢出一小片花圃。
。樣變大全完是直簡,了的禿禿樣那始開剛像再不經已裡間空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