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齊光別過臉去,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與正常狀態相比,他整整小了四五年的光景——肩膀窄了,臉蛋圓了,連聲音都還帶著未褪的稚氣。
這副模樣落在南宮卿月眼裡,簡直……
【小時——】
南宮卿月的聲音都變了調,尾音高高揚起,壓不住的驚喜。
【你好可愛啊!!!】
時齊光:“……”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說過,我現在的樣子不是最佳狀態。】
南宮卿月哪裡聽得進去。
她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蹲下身——沒錯,她現在得蹲著才能和這個十歲的小少年平視——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揉了一把。
手感好得不像話。
少年的臉頰軟乎乎的,像剛出籠的糯米糰子,指尖陷進去還能感到一層細膩的彈性。
南宮卿月沒忍住,又多揉了幾下。
【不不不,小時你說錯了。】她一本正經地反駁,【這就是最好的狀態。】
時齊光耳根紅透,卻沒有掙脫她的手,只任她在自己臉上亂捏。
——既然卿月姐姐喜歡,那這副年幼的模樣,倒也不算太糟。
好一會兒,南宮卿月才收回手。
她端詳著少年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意軟了下來:
【要是姐姐的兩個寶寶以後能有小時一半好看就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齊光心裡猛地一沉。
明明是一句誇讚,他卻生不出半分歡喜,反倒像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悶得發慌。
原來在卿月姐姐眼裡,他和她的孩子是一樣的麼。
……果然,他還是討厭這副稚嫩的模樣。
下一瞬,金光再起。
他沒有維持這副人形,也沒有展露朱雀真身,而是重新化作先前偽裝時那副最尋常不過的火紅色妖禽模樣。
南宮卿月一愣:【怎麼了,小時?】
【卿月姐姐,】他的聲音平靜無波,【我想出去尋找機緣了。】
……這麼刻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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