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月依樣畫葫蘆,只是捨不得像他那般劃傷手掌,便只劃破了指尖,同樣逼出一滴金紅精血。
兩滴血珠在空中緩緩靠近,時齊光雙手掐訣,指間靈紋流轉,將兩滴精血融為一體,烙下平等契約的印記。
隨後血珠一分為二,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兩人的眉心,悄然融入神魂。
緊接著,他與南宮卿月雙掌相對,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渡入她的體內,聲音輕柔:“卿月姐姐,不要抗拒我。”
南宮卿月唯恐契約出岔傷及彼此,自是他怎麼說便怎麼做。
她安靜地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透過肌膚滲入,一道靈力順著腕脈蜿蜒而上,穿過手臂,匯入胸腔,又循著經脈流轉而下,在丹田處盤桓片刻,再回轉流經四肢百骸。
那股被侵入的異樣感讓她本能地想要退縮,可她強自忍住,任由那道靈力在靈脈中游走、探尋,最終又迴流至時齊光體內。
兩人之間彷彿架起了一座無形的橋樑,靈力彼此流淌、交纏,又各自歸位,如水乳交融,再無分彼此。
時齊光垂著眼睫,面色看似平靜無波,耳尖卻不自覺地泛起一層薄紅。
半晌,他收回手。
金色印記自兩人相觸的掌心一閃而逝,彷彿從未存在過,重歸沉寂。
“好了。”
他抬眸望向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清淺笑意:“契約成了。”
南宮卿月怔怔點頭,掌心裡靈力交融後的餘溫尚未散去,耳根已隱隱發燙。
她垂著眼不敢看他,憋了半晌,才輕輕“哦”了一聲,訥訥道:“……那就好。”
*
三日後,雷神祠廣場上人頭攢動。
南宮卿月裹著一件月白色寬大斗篷,與時齊光並肩站在人群邊緣。
斗篷將她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連容貌都隱在帽簷投下的陰影裡,任憑那些弟子的目光掃過,也瞧不出分毫端倪。
她不動聲色地數了數人頭,暗自咋舌——雷神祠此次要進星衍秘境的人竟然超過了一百。
這還只是一個宗門的名額,也不知這回那秘境到底灑了多少張“門票”出去。
她低頭摩挲了一下斗篷的布料。
這件斗篷是司空玄請動宗門內一位煉器大師親自為她煉製的,地階上品,能遮蔽化神以下一切神識探測,能硬抗元嬰巔峰的全力一擊,更有遮掩身形的妙用——她快五個月的孕肚被完美掩藏,若非掀開斗篷細看,任誰也不會察覺異樣。
除了這件斗篷,司空玄還塞給她一枚全新的儲物戒。
南宮卿月昨夜清點時險些倒抽一口涼氣——裡面法器成堆,最差也是玄階中品;靈石更是數不清,壘得像座小山。甚至還有專門給她解饞的靈果靈液,品種齊全得像是把整座坊市的珍品都搜刮了一遍。
她抬頭望向前方高臺上正與人低聲交代事務的司空玄,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要不是這鼓起來的肚子礙事,她收到儲物戒的時候就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當然,也只能想想。
。一之有沒,友朋的好最子輩這是就他那,負不玄空司要只——心決定下暗暗,裡心在記意份這把默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