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武力值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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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卿月躺在床上,雙目輕闔,看似沉入夢鄉,心神卻早已潛入識海,將鳳蒼瀾開啟結界的畫面一幀幀拆解、回放。
片刻後,她心底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這所謂的“重明隱界”,實則並無多少精妙陣理可言——其核心全賴鳳氏一族的血脈為引,至於鳳蒼瀾親手勾勒的那道陣紋,簡單得近乎粗陋,她只看一眼便記在了心裡。
換言之,只要能弄到一滴鳳氏嫡系的精血,這洞天禁制於她而言便形同虛設,來去自如。
而這滴血,並不難取。
既然鳳蒼瀾執意將她帶入巢穴,那這份“鑰匙”,便是他親手遞到她面前的。
南宮卿月想著想著,心神鬆弛下來,竟真的沉沉睡去。
直至半夜子時,天命系統尖銳的警報聲驟然刺破識海寧靜:
【宿主!快醒醒!時齊光要被取骨了!】
“取骨”二字入耳,南宮卿月的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開始了?快投屏!】
——她早就吩咐過系統,讓它務必及時叫醒自己。
天命之子被活剝仙骨,這等名場面可是千載難逢,既然撞上了,她豈能錯過?
識海中光幕驟亮。
畫面裡,時齊光被囚於鳳族禁地深處。
玄鐵石床冰冷刺骨,四肢被兒臂粗的鎖鏈死死扣住,周身靈脈盡數封禁,上半身赤裸著。
觀其身形,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模樣。
那張臉精緻得近乎妖冶,卻稚氣未脫,頰邊尚帶幾分嬰兒肥,唯獨唇色蒼白得嚇人。
此刻雙眸緊閉,應是處於昏迷狀態,看不出神色,但以他那桀驁性子,若是醒著,想來眼中定會翻湧著滔天的殺意與屈辱。
不過最惹眼的,是他的頭髮——髮根暗紅,向上漸次明亮,至髮尾已化作烈焰般的金紅,耀眼奪目,彷彿一團無聲燃燒的業火。
旁邊石床上,鳳明鸞並未如原著中那般被族人迷暈。
她清醒得可怕,一雙眼睛死死釘在時齊光身上,眼底是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的怨毒。
主持儀式的,是鳳族化神巔峰老祖鳳青梧。
她側身低聲問:“鸞兒,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鳳明鸞聲音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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