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挺著孕身獨自尋夫,一路顛沛流離,又遭歹人覬覦,歷經波折,才被他撿回了重明洞天。
再看她膚若凝脂、冰肌玉骨,一望便知是自幼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仙子。
跟了那窮小子後,大約也被他傾盡所有精心供養著,從未吃過半分苦頭,故而才這般單純柔弱,連懷孕需進補的常識都不懂——畢竟她自小被家族嬌慣,私奔後又被夫君捧在手心,兩邊都未曾教過她這些俗務。
那小子真是好福氣啊。
鳳蒼瀾心底泛起一絲酸澀的嫉妒——得了美人的一顆真心,讓美人尚在懵懂時便為他孕育了子嗣,卻又給不了她半分庇護。
如今妻兒被人奪走,也是他活該,怨不得旁人。
鳳蒼瀾沉默片刻,方才溫聲開口:“是我失言了,望舒道友莫怪。只是無論如何,你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就算你再如何排斥我們妖族,也不該以損傷自己為代價,是不是?”
南宮卿月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拈起一枚淡金色的玉靈果,小小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唇齒間迸開,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不開。
她沒忍住,三兩口便將一枚果子吃了個乾淨,又順勢將玉盤裡剩下的兩顆也一併掃空。
說來也好笑,自離開韓知微後,這竟是她第一次進食。
若非早已辟穀、無需五穀維繫生機,這一路顛沛下來,怕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雖說不吃也不會死,可面對這等靈氣充沛的美味,誰又能真的無動於衷?
更何況果子下肚不過片刻,小腹便湧起一股暖融融的熱意,彷彿腹中那兩個小傢伙也跟著飽餐了一頓,正安分地汲取著養分。
見少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鳳蒼瀾含笑提醒:“可不是我吝嗇,只是你如今才築基初期,每日三枚玉靈果已是極限。靈力過猶不及,貪多反倒傷身。”
南宮卿月俏臉微紅,低低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她似乎終於卸下了幾分戒備,覺得眼前這妖修並不似想象中那般面目可憎。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抬起眸,衝著鳳蒼瀾認認真真地道了一聲謝:
“多謝……鳳道友。”
那一聲“鳳道友”喚得輕柔婉轉,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拂過心尖。
鳳蒼瀾心頭一酥,眼底的笑意愈發深濃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南宮卿月又問了那個同樣的問題:“鳳道友,你……真的不能放我離開嗎?”
比起昨日的瑟縮顫抖,今日的她平靜了許多,問話的語氣也更像是在商量,而非乞求。
鳳蒼瀾既已打定主意要獲取她的真心,自然不能再像昨日那般輕浮孟浪。
他斂去心底翻湧的不悅,換上一副溫潤如玉的和煦模樣,柔聲道:
“留在這裡不好嗎?重明洞天靈氣之盛,縱是人族那些一流大宗門也難以企及,更有無數奇珍異寶供你取用。於你的修行、於腹中孩兒的根基,皆有莫大裨益。”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鎖住她的容顏,語氣愈發輕柔,卻字字戳中要害:“你丈夫至今不知所蹤,就算出去了,天地茫茫,你又該去何處尋他?況且洞天之外便是無垠滄海,憑你一人之力,根本渡不過去。”
:味意的般哄分幾著帶,來下緩低音聲,迷痴的覺察以難一過掠底眼他,此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