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與九轉聚魂丹一樣,需以星石為引方能開啟玉盒。
兩件寶物皆被一道半透明的結界籠罩,結界表面星河流轉,偶有銀蛇般的電弧遊走其間。
結界周圍的地面上,有七處凹槽,呈北斗七星形態排列。
若她所料不錯,需同時集齊七枚“鑰匙”嵌入凹槽,才能開啟這道結界。
只是這“鑰匙”,又該從何而來?
此時,古林之外早已人影密佈。
三十餘名修士或立於樹梢,或隱於暗處,氣息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羅網,將方圓數里封鎖得水洩不通。
在場者修為最弱亦是金丹後期,大部分都是元嬰境界,更有數位元嬰巔峰強者隱於其中,威壓含而不露。
各方勢力涇渭分明地割據一方,表面上風平浪靜,暗中神識卻已交鋒數合。
細究起來,這般陣仗倒也不足為奇。
眾人踏入星衍秘境已整整一載,此地靈機之盛遠超外界,金丹修士藉此天時地利破境凝嬰,本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天下英才何其之多,縱然氣運難比蕭焱塵這等天命之子,可論天資、機緣與底牌,卻未必遜色多少。
在天命之子真正羽翼豐滿之前,有人先行一步、修為凌駕其上,實在算不上什麼稀罕事。
只是比起爭奪首枚星石時的盛況,如今在場之人已十去其五。
想來是覺得此處兇險太甚,不願再拿性命去搏那虛無縹緲的機緣。
除了對涅槃之心有迫切需求之輩,其餘修士大多選擇了明哲保身,悄然退避。
至於暗處是否還蟄伏著準備當黃雀之人,便不得而知了。
南宮卿月斂去神識,眸光微沉,暗自思忖:星石現世已有三日,至今卻無人得手,可見此地兇險絲毫不遜於碎星風暴海。不知這些修士可曾入林試探過?是否摸清了那七星隕獸的底細?而那所謂的“鑰匙”,又是否就藏在那些兇獸身上?
她的猜測很快便得到了印證。
許是看出他們三人來歷不凡——南宮卿月身披月白斗篷,遮蔽了化神以下一切神識探查,宛如一團迷霧;蕭焱塵雖只元嬰初期,氣息卻深沉如淵,顯然根基遠超同階;更遑論時齊光,雖是斷臂幼童之貌,可那赤發金瞳與毫不掩飾的妖修氣機,反倒彰顯出其以殘缺之身敢來奪寶的驚人底氣。
在這等兇險之地,獨行難支。
五名元嬰期修士權衡片刻,終是主動飛至近前,表明了合作之意。
為首者是一名元嬰巔峰的陣修,自稱李太初。
他說自己是最早抵達星落古林的修士之一,也是最先摸清七星隕獸根底之人。
李太初並未藏私,坦言相告:“諸位道友,關於七星隕獸的基礎習性,只要入林與之交手、再觀察一日夜便能知曉,算不得什麼隱秘。但其真正的殺伐機制與破局關鍵,才是我等困守三日仍一無所獲的原因。”
說罷,他指尖靈力流轉,化作無數細密銀線,於虛空中勾勒出一頭異獸形貌——
那獸輪廓似豹,體長約丈許,卻無皮毛鱗甲。
通體由明暗交錯的星河流光拼接而成,底色是深空墨藍的流動星霧,表層懸浮著億萬細碎金銀星砂,隨能量流轉明明滅滅。
。形了,來下剪裁空夜片小一將是說如不,妖是說其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