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偶爾因閉關或歷練耽擱,回信也絕不超過三日。
一來二去,兩人愣是開啟了修真界獨一份的筆墨“網戀”。
南宮卿月對此頗覺新奇。
前世她出身名門,又生得一副清冷矜貴的皮囊,骨子裡卻是個主動出擊的獵手。
看上哪個女生,便從容追求,手段高明、進退有度,從無失手之時。
只是她向來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追上了、新鮮感褪去,至多三個月便會體面分手,從不拖泥帶水。
從前身邊愛慕者絡繹不絕,鮮花簇擁、深情告白早已司空見慣,何曾試過這般只靠文字傳情的模式?
自然更無需在虛擬網路中尋求慰藉。
可如今,在這見字如面的世界裡,這種隔著千山萬水、僅憑筆墨勾勒思念的方式,沒有面對面的虛偽試探,沒有利益交換的權衡利弊,只有文字在紙間流淌出的溫度。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竟真有幾分“靈魂伴侶”的意味,倒也有趣得緊。
南宮卿月本就是個極會取悅自己的人。
前世做豪門繼承人時便是如此——興致來了,便千金買笑;興頭過了,便灑脫離場。
今生雖換了副皮囊,骨子裡的脾性卻分毫未改。
既然蕭焱塵這段時日里的書信往來讓她感到了愉悅,她自然也不吝於對那人好一點。
下個月圓之夜,是她玲瓏道體副作用發作的日子。
雖然蕭焱塵承諾過會過來陪她一起度過,但來回奔波,少說耽擱四五日修行。
正好她心情不錯,那這一次便換她去找他好了。
打定主意,南宮卿月提前七日便動身了。
她點齊了隨行的陣仗:貼身侍女青禾隨侍左右,四名築基中期的護衛開道護行,另有四名煉氣期的侍女伺候起居。
當然,也沒忘了帶上翠微。
一行人登上南宮家特製的靈駒馬車——車廂以寒玉為骨、雲錦為幔,四角懸著避塵靈珠,拉車的兩匹靈駒通體雪白,蹄下隱隱有靈光流轉,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這一路,她走得優哉遊哉,並不急著趕路。
遇著山色好的地方便停下來賞玩半日,碰上有名的仙城鎮市便進去逛上一逛,偶爾還順手採買幾樣當地特有的靈果糕點,想著帶去給蕭焱塵嚐嚐。
青禾跟在身邊久了,最懂她家小姐的心思,私下裡忍不住打趣:“上個月蕭公子才剛來過,這個月您便親自跑一趟。小姐這是心疼人家了?”
南宮卿月斜睨她一眼,唇角微揚:“他修行要緊,我左右無事,權當遊山玩水了。”
青禾抿嘴偷笑,心下了然——小姐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可臨行前卻特意囑咐她帶上那件剛製成的月白色流雲錦裙,以及那支新得的冰玉蘭花釵,這份心思,可不像只是“順便”。
一行人就這樣不疾不徐地朝著青炎城的方向去了。
。夫功誤耽白白開錯途沿人兩得免,迎相邸府宮南赴遠莫切他囑叮,城炎青往前正己自塵焱蕭知告信寄意特,來往信書了斷曾不舊依月卿宮南,中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