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門口放著一張桌子,徐望舒和李青溪在登記著所有親戚朋友送的禮,這些以後是要還的人情。
林父和趙伯兩人都上了一兩銀子的禮,村裡人和李氏族人大多上的都是幾文到幾十文的禮。
宴席過後,人散了李平才翻看整本禮薄,上面的總金額是五兩銀子,這個錢李青溪也都放在了桌面上,一文不少。
“爹,這是虧了還是賺了?”李長江好奇地問道。
李平合上禮薄,“這辦酒席還有賺的?不虧就偷笑了。”
“意思就是虧了?”李長江一臉懵。
李平沒有說話,徐望舒代為解釋道:“咱們家那頭豬就值七兩銀子了,還有咱們買的酒水、配菜調料、糖果、糕點、瓜子什麼的也花了二三兩銀子...認真算起來就是虧的。”
是了,他們家那頭豬可都用在了這場酒席上,雖說豬是自己養的,也是有成本在那裡的,算起來就是虧錢的。
“早就說不要用完整頭豬,這下真的虧大發了。”姜淑芬是真心疼啊,他們自己餵養的豬就這麼被吃沒了,一點都沒有剩。
“辦酒席就不能只想著賺錢,想賺錢就別辦酒席。”能收回這麼多禮金也算是可以了,上次李青溪和徐望舒成親辦的酒席更加虧,總數都沒有三兩銀子,這次好歹還有五兩。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席面的菜太好,很多人家都不好意思只給幾文錢,很多都給的幾十文以上,所以才能有這麼多。
“很晚了,大家洗洗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是。”大家各自回了房歇息。
...
時間一天天過,李平和兒子們把新宅子外面的豬圈和牛棚都蓋好,又抓了五六隻豬崽子回來養,主要是家裡做澱粉的話,那麼多土豆渣、紅薯渣,不愁沒有東西喂。
同時制酸菜、曬蘿蔔乾、做生意和春耕的事一起進行,把菜收了之後就是給紅薯育苗;稻穀則過了雨水之後再育苗。
過了雨水後,去年入秋後種的土豆也能挖了,李平帶著家人一起把土豆挖回來,同時也收購了很多土豆回來,這些都是用來做成澱粉的。
有了庫房那邊的大院子,做再多的澱粉也有地方晾曬和存放。
現有的資金不太夠,所以都是他們自己做的,有時候李川一家有空的話就請他們過來幫忙,好在也不耽誤進度。
這天傍晚吃飯時,李青溪回來的時候也帶回了一個好訊息。
“爹,錢掌櫃說讓咱們做好第一批澱粉就給送過去,有多少他們都要,越多越好。”
李平聽到這個訊息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之前讓大家多種些土豆,他來收,可那時候他也還沒有確定醉仙居還要不要,過年送一批去京城,他沒有收到反饋時心裡都沒有底。
現在聽到錢掌櫃還要澱粉,說明京城那邊的反饋還是挺好的,那這澱粉就不愁賣了。
“好,我知道了,等手裡這批做好就送過去。”
“不過這些天還要忙著地裡的事,可能沒這麼快。”
縣衙已經把今年的種子下發,他們家玉米可以種兩畝,還有五十顆南瓜種要種,這些現在就要種下,不能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