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邊沿著河邊以及山腳下有條小路,之前我就想著把那條路擴寬,這樣咱們出村就不需要經過村口,從這裡就能出村進城,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想法?要不要和我一起挖?”
李川朝他說的位置看過去,離這幾百米開外的地方,就是峭壁挨著河流,一個人小心翼翼是可以從這裡過去的,但很不安全,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從這邊出村。
如果擴寬至三米、四米,那就不止人可以走,牛車、馬車都能從這裡過。
“挖!我陪你一起挖,以後咱們子孫後代就能做條路走出村。”
李平知道他說的就是字表面的意思,但他卻真切地覺得這確實是給子孫後代修的一條通往外面的路。
“那行,等明日我帶二柱去送一次貨,他認路後,我就不跟著去了,到時候咱哥倆去開山修路去!”
“好!”
隨後兩人還去那邊看了位置,峭壁上都是很堅硬的岩石,需要鐵錐、錘子這些工具才能一點點鑿開,整條路出去不算長,大約三百米這樣。
“這條路看著不長,但想要鑿開可能需要下一番工夫,不好搞。”;李平把峭壁上的雜草掀開,露出裡面堅硬的岩石。
李川也看到了岩石,上去就是一腳,那岩石紋絲不動,“這個只能用錘子、鐵錐才能鑿開,雖說費一番工夫,但也不是不能鑿開,咱們慢慢鑿,總有鑿開的一天。”
“說得對。”李平很是贊同。
看了路,也看到了旁邊湍急的河流,這裡的水位深不見底,也不知道有沒有魚。
“這一段的水很深,不知道有沒有魚。”
李川看向河裡,“有,之前我在這裡釣過。”
“你還釣魚啊?得空了你也教教我,咱倆一起來垂釣。”李平沒想到他還有這愛好,那到時候自己有伴了。
“行啊。”
兩人在河邊待了好一會才各自回家。
傍晚,李青溪從私塾接上李晏清回來了,可是孩子看著一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李平只覺得稀奇,這孩子上學上了幾天,每天回來都是吱吱喳喳分享著在私塾的趣事,怎麼今天回來蔫蔫的?
“晏清?怎麼了,可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看到李平,李宴清的嘴巴立即扁起來,眼淚刷刷地流,“阿爺...嗚嗚...”
“怎麼了這是?”這可把李平嚇壞了,心想這孩子是不是在私塾受委屈了,“可是有人欺負你?告訴阿爺,明兒阿爺找他理論去!”
李晏清只一個勁的哭,就是不說話,這可把所有人急壞了,李平只好問接他回來的李青溪。
李青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他們私塾裡好幾個孩子拉出了很多蟲子...這孩子嚇壞了。”
“怎麼好端端的會拉蟲子?”李平懵了。
“找了妙春堂的蘇大夫去看診,後來又問這幾天都吃了什麼,幾個孩子都說沒吃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這幾天晏清帶去的南瓜子他們都分著吃,後面蘇大夫說,這南瓜子有驅蟲的作用。”
“這些孩子肚子裡有什麼寄生蟲,拉出來就好,沒什麼影響,反而讓孩子們更健康。”
這南瓜子不是生吃才有用嗎?李平看向薑桂枝,“這幾天的南瓜子你沒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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