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老四和李海吃癟,李平心中那口惡氣才散了些,或許是原主殘存的意識在作祟吧,現在他只覺得一身輕。
看他回來,薑桂枝有些不解地說道:“你這樣做不怕他們更記恨咱們家?”
“他們使的絆子還少?咱們家和他們已經沒有言和的可能,再說了,就算他們不記恨我們,我還記恨他們呢。”李平覺得無所謂,反正都已經結仇了,不差這一次。
“再說了,我讓全村人一起賺錢,大家都心存感激;可是他們那兩個白眼狼只會覺得賺得不夠多,根本不是正常人。”
聽他這麼說,薑桂枝也覺得有道理,有些人就是養不熟、不知感恩的。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人。”薑桂枝給他倒了一碗紫蘇飲,“咱們地裡的豇豆摘了很多回來,也做了兩缸酸豇豆,後面還會結很多,還要做酸豇豆嗎?”
當初種豇豆的時候可是種了將近一畝地,那豇豆結果之後就會瘋狂地結,開始的時候他們吃新鮮的,炒著吃、燉著吃、燜著吃,還用來包包子吃,什麼吃法都吃過,後面太多就做成了酸豇豆,現在已經做了兩大缸。
可是豇豆都還在瘋狂地結果,這讓薑桂枝有些頭疼了。
李平是知道豇豆的產量的,幾天就能摘一批,他們醃製酸菜的大缸都是能裝兩三百斤的大缸,所以兩大缸的豇豆確實很多。
所有都醃成酸豇豆也不行,總要有不一樣的吃法, 於是他說道:“趁著這幾天天氣好,明天咱們去摘回來焯水後曬乾儲存,冬天的時候可以燉肉吃,應該很好吃。”
“對啊,我怎麼忘了這茬,那明兒咱們就去摘。”薑桂枝覺得焯水曬乾好,這個能放很久,冬天蔬菜種類少,到時候可以豐富一下選單。
如今已經夏至,天氣也更加的炎熱,每天的太陽那是火辣辣的,一齣門那熱浪滾滾的讓人瞬間暴汗,一般中午都不敢下地幹活,就怕中暑暈倒在地裡。
李平和薑桂枝他們去摘豇豆也只能早早去,中午前回來。
距離上次來掰玉米已經過去了十來天,田裡的稻穀已經微微黃,再過十幾天應該就能收割。
清晨走在田野裡,微風吹來都是稻香,田裡還有不少稻蝗在蹦跳,李平隨手抓了一隻,頭尖尖的,通身碧綠色,這玩意在這裡叫禾蝦。
“這禾蝦還挺多,村裡的孩子怕是要來抓去烤著吃了。”薑桂枝看他隨手就能抓到,看了眼田裡的稻穗上還有很多在跳。
每到快豐收時節,禾蝦是最多的時候,村裡的孩子都會在田間地頭抓禾蝦解饞,可以烤著吃,也可以炒著吃。
“油炸更香。”李平說著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他小的時候也抓來吃過,時間有些久遠,倒有些懷念了。
“、】-00=多費油啊,我覺得烤著吃就很好吃了。”薑桂枝覺得能省就省,吃個禾蝦還用油炸,太浪費。
李平笑了笑,“讓那些孩子抓吧,咱們今天的任務是摘豇豆。”
兩人往菜地走,經過玉米地時還看了一下玉米,現在這玉米已經老,煮了也咬不動,只能等著再老一些才收回去。
現在天氣熱,已經不種芥菜、蘿蔔,他們之前種的和收購的已經做了很多酸菜和蘿蔔條,足夠應付整個夏天。
後面這兩三個月他們地裡基本都不用種什麼,只需要把早春種的菜還有糧食收回家就行。
走到豇豆地裡,一排排的豇豆順著竹籤攀爬著,上面結了很多豇豆,一串串的,很多。
李平和薑桂枝一人一行開始摘,摘一行下來就有一糞箕,兩行就夠一擔。
一畝地摘完就有三四擔,李平和薑桂枝分成兩次挑回家。
挑回來的豇豆不著急焯水,李平把它們都晾曬在院子裡,明日再焯水曬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