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一個長舌婦在亂嚼舌根, 已經被我罵跑了。”劉桂花淡定自若道。
現在她一點都不怕胡氏這個大嫂,他們兩家分開後就各過各的,沒有任何來往。
公婆在世時就偏袒大房,家裡房子、田地都留給大房,可憐他們就得了兩畝薄田,他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置辦起來的,底氣足得很。
原本不想理會胡氏的,奈何她一直觸碰自己的底線,三個兒子就是自己的軟肋,絕對不允許胡氏胡亂編排,敗壞兒子們的名聲。
聽她這麼說,李平大約也猜到了是誰,大約就是她那個大嫂胡氏了。
“做得好,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就不能太給他們臉面,懟回去就好。”
劉桂花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剛才她沒有想這麼多,聽到胡氏說自己兒子時就怒火直上腦門,就想罵回去。
這時李川也走過來問道:“剛才她罵你了?”
“沒有,她被我罵跑了。”劉桂花想到胡氏剛才那鐵青的臉,多年被壓著的那口惡氣終於出了。
知道她沒有吃虧,李川稍微放心了些,但還是叮囑道:“胡氏夫妻倆都不是啥好人,以後他們要是還敢欺負咱們,咱們就打回去,不必忍著。”
“好。”
劉桂花知道丈夫已經對他那個大哥無比失望了,兩家也沒有言和的可能,那就沒必要對李海、胡氏他們客氣。
這邊說完話,李平和李川就到一旁去休息喝水。
李平看向一臉平靜的李川,問道:“李海當初那樣對你,你恨他嗎?”
李川拿著 竹筒仰頭喝了一大口水,用手擦了下嘴角的水跡,平靜道:“爹孃把東西都給他的時候,我沒有恨,我摔斷腿問他借錢治傷,他不借的時候,我也沒有恨。”
“可是在我們好不容易自己開荒出來的地,他想要霸佔時,我真的恨他,他已經擁有了這麼多還要來搶我們的,你說人怎麼能這麼貪得無厭呢?”
李平知道他平靜的外表下是隱忍的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就會想要更多,而且這麼多年你一直忍讓,才讓他更得寸進尺。”
“只要你們反抗,比他們更狠就行,敢來鬧事就打回去,讓他們見識到你們不好惹,下次他們一定不敢再欺負你們。”
“很多時候,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李平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一味地忍讓只會讓人家更欺負你,只要在對方朝自己揮拳頭的時候,狠狠還擊回去就行。
“平哥,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你。”
李平一拳砸在他胸口,笑道:“我也沒幫什麼忙,謝什麼。”
兩人相視而笑,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大家都心照不宣。
李平和自己兒子們基本每天都過來幫半天,另外半天在家裡磨紅薯、土豆,磨好之後用紗布過濾好讓它們沉澱才過去幫忙建房子。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一個月。
中間李海被胡氏慫恿過來鬧事,李川就把他給揍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李海四個兒子愣是不敢來幫忙。
主要是李大柱他們三兄弟打架跟不要命似的,那是拳拳到肉,被揍一頓幾天下不來床,他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