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黑金不哄還好,一鬨胡花哭得更大聲了,兩隻爪子緊緊抱住黑金,狐狸腦袋直往她懷裡鑽。
黑金手足無措地抱著胡花向黑森求助:“阿父?胡花怎麼了?”
“沒事,讓她哭一會就好。”黑森隱約知道怎麼回事,但除了嘆氣,幫不了一點。
那些食物如果不是他親手做出來,親自嘗過。
哪怕黑金回來說得天花亂墜,黑森都不敢保證自己願意在隔壁小山洞砌灶臺,做石鍋。
“哦!”黑金抱著胡花坐下,繼續吃平菇炒咕咕獸。
胡花哭了一會,又被平菇炒咕咕獸饞到不行。
於是掙扎著從黑金身上下來,回去邊吃連哭,邊哭邊吃。
白果沒有去哄胡花,獸人雖然寵幼崽,但也固執。
獸人認定的事,除非親眼所見,否則根本不會更改。
黑森能接受,純粹是她這些天基礎打得好。
如果是黑森來的第一天,白果就說平菇、木耳和羊肚菌能吃,黑森絕對不會等到她解釋,見到的第一時間就會扔掉。
沒見這麼多天的鋪墊,還用了小咕咕獸試吃,黑森都想要反悔。
要不是黑晨和幼崽們玩了一齣聲東擊西,只怕今天的平菇、羊肚菌吃不上一口。
片刻後,白果估摸著羊肚菌熟了,趕緊拿出兩個新碗。
“黑森叔,羊肚菌熟了!”
這是白果繼石盆不夠用後,特意讓幼崽們從家裡帶的。
白果想著每個幼崽多拿一個碗,既能當湯碗又能裝食材,現在可不就用上了。
果碗不算難得,有幼崽甚至拿了兩三個。
黑森給白果撈了大半碗的羊肚菌,又撈了幾塊咕咕獸,最後才往碗裡打湯。
“謝謝黑森叔!”白果道謝後,熟練地拖來一張乾淨的大葉子,用青木枝將羊肚菌夾出來放到大葉子上放涼。
夾完自己的,又去幫其他幼崽。
一圈下來,白果夾到大葉子上的羊肚菌也涼了。
白果夾起一個羊肚菌,啊嗚一口咬下去,微燙的汁水在口腔迸發,口感脆嫩鮮香,和平菇軟滑的口感完全不一樣。
白果一吃,幼崽們哪裡還能忍住。
黑晨對羊肚菌的評價依舊是那兩個字:“好吃!”
熊芽嘗過後,再看羊肚菌雙眼放光,“以後我再也不嫌它麻煩了!”
黑金更是連連催促:“阿父別忙了,快嚐嚐羊肚菌,比平菇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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