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肉被糟蹋掉了,松毛、黑梅屁股捱了幾巴掌,幸好做得不多。”否則就不是打一頓屁股的事了。
銀雨想起松白、黑角跟自己和黑戈吐槽,就有些忍俊不禁。
白果:“……”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幼崽們吵著鬧著讓家長們做泥巴烤咕咕獸,家長們都只是口頭答應了。
黑晨炫完一塊紅燒肉,抬頭道:“可是加了臭臭草的烤肉確實很好吃呀!我們炒肉也好,燉肉也罷,都會放好多的臭臭草,吃著可香了!”
銀安擰眉,“他們加的肯定不是妹妹說的那幾種臭臭草,失敗了正常。”
為了證明,銀安問父母:“阿母、阿父前段時間吃的孜然烤咩咩獸,不好吃嗎?醃製咩咩獸就用了兩三種臭臭草。”
似乎覺得孜然烤咩咩獸還不夠有說服力,又把正在吃的紅燒肉搬出來:“還有今天的紅燒肉也放了兩種叫野蔥、野蒜的臭臭草,阿母、阿父覺得難吃嗎?”
“什麼?紅燒肉還放了臭臭草?”銀雨驚得忍不住又炫兩大塊,除了滿口肉香,壓根嘗不到所謂的臭臭草。
“確實放了!”虎炎立刻出聲幫忙證明,當時他想要阻止,但被弟弟按住了。
黑戈想起前段時間吃過的孜然烤咩咩獸,不禁饞得咽咽口水,覺得大兒子說得對!
肯定是松白、黑角的問題,誰讓他們不找自家崽崽問清楚是哪種臭臭草?
為了解饞,黑戈咬了一大口紅燒肉,嚥下後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家兒子:“銀安啊!改天狩獵隊回來得早,阿父去捉兩隻咩咩獸做孜然烤咩咩獸怎麼樣?”
銀安心裡無語,面上卻笑嘻嘻地說:“好呀!我和妹妹告訴阿父怎麼弄,阿父那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阿父沒空便罷了,他擔心餓著弟弟妹妹動手做也就做了。
但阿父在家還想奴役他這個兒子,怎麼想的?
黑戈暗自嘀咕:大兒子越來越不好忽悠了呀!
虧得銀安不知道黑戈心中的嘀咕,否則非翻白眼不可。
“哥哥說得對!上次妹妹跟哥哥說一遍,哥哥就做出來了,阿父比哥哥大,肯定一學就會!”黑晨沒有察覺到自家阿父和哥哥之間的那點暗流湧動,滿心滿眼都是隻吃過一次的孜然烤咩咩獸。
銀安抿嘴笑,把晾著的紅燒肉放到弟弟碗裡,順手又戳了兩塊紅燒肉晾著。
白果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兩邊都得罪不起,最後決定還是乖乖吃肉!
虎陽幾乎是見縫插針地開口:“一起吧!我和哥哥可以幫忙!”
虎炎立刻點頭如搗蒜,“對!我們兄弟可以幫忙!”
黑戈白眼一翻,“孜然烤咩咩獸又不需要灶臺、石鍋,拿東西換了孜然烤咩咩獸的做法,你們兄弟想吃自個折騰去!少霍霍我家崽子!”
銀雨一邊猛炫紅燒肉,一邊不忘點頭附和自家伴侶。
虎陽一言難盡,到底是誰在霍霍崽子?
虎炎覺得也行,自家弟弟腦子好使,肯定一學就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