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黑晨鬧著要睡在銀安身邊,卻過一會就好奇地爬起來看一眼,也不說話。
幾次下來,銀安被弄得睡意全無,認命地爬起來摸了兩個果子給蠢弟弟,“吃完趕緊睡覺。”
黑晨眨巴眨巴眼睛,“可是我不餓呀!”
銀安目光幽幽地盯著作死的蠢弟弟:“……那你不睡覺,折騰什麼?”
黑晨不知死活地湊近銀安,小小聲地問:“哥,你喝了三碗土黨參湯,身體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比如困得想睡覺呀!身體熱熱很舒服呀!”
銀安氣得磨了磨牙,抬起手陰森森地說:“想打你屁股算不算?”
要不是擔心打下去,黑晨會鬼哭狼嚎把父母和妹妹吵醒,他定要把弟弟揍一頓,太能折騰了。
黑晨嚇得夾緊尾巴,雙爪抱住腦袋,獸耳後壓,委屈得直哼哼:“我就是好奇嘛!不說就不說,怎麼還要打我屁股?”
“嗯?”
“哥,睡覺!睡覺!”
黑晨到底不敢招惹暴怒中的哥哥,擔心大晚上屁股真要被哥哥打幾巴掌,然後再挨父母幾巴掌。
黑晨迫於親哥的淫威,不得不乖乖閉眼睡覺。
一會兒後,黑晨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一直假裝睡著的銀雨、黑戈睜開眼,瞅了眼睡在一起的兩個兒子,輕舒一口氣重新閉眼睡覺。
唯獨白果睡得嘎嘎香,絲毫不受影響。
次日天色剛亮,銀安難得晚起片刻,剛洗完臉給弟弟妹妹收拾好要帶的東西,一轉身就與父母撞個正著。
銀安一臉不解:“阿母、阿父?你們站我身後做什麼?”
銀雨好奇詢問:“崽呀!你有什麼感覺嗎?”
黑戈也跟著壓低聲音說:“往常烤肉一好你就醒了,今天居然還得你阿母喊。”
也不怪他們如此好奇,當初白果他們連喝兩天土黨參燉湯,身體差的嗜睡,身體好的精力好得出奇。
昨晚他們還擔心兄弟倆喝了會睡不著,沒想到睡得一個比一個香。
銀安黑線,阿母、阿父昨晚肯定在裝睡。
銀安心知阿父、阿母沒弟弟好打發,因此仔細回想了一下,“睡得比較好算不算?一覺醒來彷彿渾身輕鬆,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
黑戈聽完不禁小聲嘀咕:“我還以為只對沒進入獸人紊亂期的幼崽,或者剛進入獸人紊亂期的幼崽有效果,沒想到對你這種半大崽子也有。”
銀雨一聽有效果,立刻說:“既然有效果,晚上繼續燉,銀安你多喝兩碗。”
銀安提醒:“阿母,妹妹說過土黨參不能天天喝。”
銀雨眨眨眼,貌似是有這麼回事。
黑戈卻說:“你比你弟弟妹妹大,多喝兩碗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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