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們商量完種什麼,繼續給植物澆水。
只不過幼崽湊一塊,總有說不完的話兒,白果不過洗個爪子的時間,便又聊上了。
胡花問:“一會我們還去補陷阱偽裝嗎?”
靈枝想了想說:“補吧,萬一今天運氣好,又有小獸掉進去呢?”
白果想到幾個陷阱用了有一段時間,便道:“幾個陷阱先放一段時間,等我們殘留的氣味散了再說。”
她甩甩爪子上的水,見幼崽們滿臉不解,於是解釋道:“陷阱剛挖那幾天最容易有收穫,但逮住的獵物次數一多,加上我們每天都去那邊補偽裝,殘留下的氣味會令小獸主動繞道避開,短時間內基本很難再有所收穫。”
黑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我阿父說他最開始挖的那些陷阱,越來越難逮住獵物了。”
黑金不說,白果都忘了這茬。
白果擔心自己一會忘了,便叮囑道:
“黑金姐,你讓黑森叔把那些陷阱放上十來天,等陷阱附近獸人殘留的氣味和獵物的血腥味散去,就能夠再次使用。”
“好,我記住了。”黑金趕緊點頭應下,見熊芽他們一臉的擔心,不由笑著說:“放心,阿父雖然不知道陷阱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現在每天都會挖兩三個新陷阱。”
所以每天的小獸還是能保證的。
黑晨輕舒一口氣,“那就好!”
白果道:“二哥,你們這幾天在小獸訓練場努力練習如何相互配合把小獸逮住,如果我們找果子、嫩葉的時候發現小獸,正好可以檢驗你們練習圍獵的效果。”
說到底部落的巡邏獸人放那些小獸進部落,是給幼崽們練習狩獵技巧的,他們太小不靠陷阱的話很難吃上肉。
但現在有黑森叔提供主要肉食來源,又有了小獸訓練場,沒必要再在部落內利用陷阱捕捉小獸。
黑晨立刻昂起小腦袋,跟妹妹保證:“妹妹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練習噠!”
松毛放下碗,小爪子拍著胸脯說:“白果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努力練習,要是一直沒效果,不用你說我阿母肯定第一個撕了我。”
烏梢整條蛇彷彿被烏雲籠罩住,垂頭喪氣道:“我阿母說我用了家裡那麼多獸皮,如果等到明年芽季連只小獸都逮不住,就把我吊起來抽。”
黑梅驚了,“我阿父也是這麼跟我講的!!!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胡花獸耳耷拉,憂心忡忡地說:“我阿母讓我把家裡用掉的獸皮賺回來。”
熊芽憨憨地道:“我阿父、阿母倒沒說要揍我的話,只讓我好好訓練。”
“我阿父、阿母倒是沒說什麼,但我阿姐昨晚自從知道小獸訓練場的事後,羨慕得眼睛都紅了,說我要是不好好練習,非揍我不可。”靈枝說著癟了癟嘴,不滿地嘟嚷:“哼,阿姐就是妒忌我有小獸訓練場,她沒有!”
黑晨毛茸茸的小腦袋微微一歪,“欸,我阿母、阿父昨晚回去什麼都沒說,哥哥還給我和妹妹做了香噴噴的紅燒肉,燉了土黨參骨頭湯。”
感覺被炫了一臉的幼崽們,扭頭異口同聲地喊:“你閉嘴!!!”
黑晨委屈,兇他做什麼?妹妹每次教黑森叔做菜的時候又沒藏著,是小夥伴的父母不相信罷了。
白果聽著幼崽們提到家長們的反應,再想想昨晚銀雨、黑戈的反應,似乎什麼叮囑都沒有。
不知道是被紅燒肉香忘了,還是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