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晨心裡緊張極了,直到徹底離開獸人居住區,才興奮地問:“哥,我們是要出部落找阿母嗎?”
銀安:“……”
白果:“……”
銀安當即將想要作死的蠢弟弟往路邊茂密的草叢中一扔,一邊走一邊沒好氣地說:“我看你是屁股癢了,想被阿母、阿父揍。”
“二哥,別鬧!”
在今天之前,白果知道部落外很危險,可是究竟有多危險,白果心裡卻沒個數。
可是在見到一隻翅膀受傷的扁嘴獸追著一群幼崽跑,一群幼崽邊逃邊喊救命之後,白果才對獸世的危險有了認知。
黑晨落到草叢中打了一滾翻身爬起跟上,眼中委屈又不解:“我沒鬧呀!哥哥帶了肉和果子,還不讓我們告訴阿父,不就是要帶我們出部落找阿母嗎?”
銀安無語凝噎,任憑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弟弟為什麼會把帶著肉和果子,聯想到自己要帶他們出部落找阿母。
他又不是瘋了,他敢偷偷帶弟弟妹妹出部落,父母知道後絕對會打斷他的腿。
白果提醒:“二哥,部落外有扁嘴獸哦!”
“不怕,哥哥打得過扁嘴獸!”黑晨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神與語氣真誠極了。
白果:“萬一遇到兩隻扁嘴獸呢?”
黑晨被問住了。
對哦!
萬一遇到兩隻扁嘴獸怎麼辦?
哥哥再厲害,也不可能馬上把扁嘴獸咬死,那他和妹妹豈不是……
黑晨渾身一個哆嗦,感覺中午被扁嘴獸叼到的地方在隱隱作痛,突然不是那麼想去部落外玩了。
銀安腳一頓,目光狐疑地瞅著蠢弟弟,“你們今天在部落遇到扁嘴獸了?”
難道今天有扁嘴獸意外闖入部落,恰好被蠢弟弟遇上?
蠢弟弟被扁嘴獸叼了,那妹妹呢?
銀安正要給白果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痕跡,就聽到白果說:“昨晚阿母他們在溪邊建了一個小獸訓練場,黑森叔今天逮了三隻小獸給二哥他們練習圍獵,扁嘴獸是其中一隻。”
銀安沒想到黑森叔居然逮了一隻扁嘴獸給幼崽們練習,那可是小獸當中攻擊最強的扁嘴獸。
白果繼續講:“可惜黑金姐和熊芽都不是獸形態,二哥他們又打不過扁嘴獸。”
雖然白果沒再往下講,但銀安已經猜到結果。
沒有最能打的黑金、熊芽,剩下的幼崽當中只有黑晨、黑梅,勉強加一個胡花還有點攻擊力。
但不管是黑晨、黑梅還是胡花都才三四個雪季大,不僅獸形小,還是第一次遇到扁嘴獸,估計連扁嘴獸的弱點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有被攆得到滿訓練場跑的份。
銀安想要看看蠢弟弟的屁股是不是被扁嘴獸擰腫了,於是朝小黑狼招手,假裝一臉心疼地說:“弟弟過來,今天被扁嘴獸欺負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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