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雪季,白果都在醒了吃,吃了睡中度過,精力完全比不過同一窩的弟弟,吃得還少。
不知是她身子太弱,還是幼崽都這樣。
等到黑戈家裡的奶果和其他果子吃完,換回來的果子也即將吃完後,白果吃得更少了,睡的時間更長了。
對此,黑戈一家急到不行。
都盼著雪季趕緊過去,好出去為幼崽尋找食物。
可別即將熬過雪季,卻倒在即將到來的芽季!
一個雪季下來,毛團子胖了一大圈。
白果則瘦了一圈,身上本來就少的毛毛更稀疏了,也讓白果看起來更禿了。
因為實在太冷,整個雪季白果都是在父母的肚皮下度過,根本不敢離開半步。
若是沒有父母的庇護,白果覺得自己在這裡活不過一天就得被凍死。
這也導致白果一個雪季下來,別說山洞外了,連山洞都沒逛一遍,更沒發現火堆的存在。
白果禿毛而不自知,努力把自己藏在父母肚皮下取暖,活下去已經耗盡她所有心神。
在雪季最為寒冷的那段日子,白果甚至懷疑哪天就會一睡不起。
在家裡只剩下最後一枚果子時,黑戈離開山洞為白果尋找食物。
只是距離雪季結束還有十來天,除了一些草根,黑戈也找不到其他果子。
雪季最後半個月,白果一邊啃著草根艱難度日,一邊眼饞地望著大口吃肉的弟弟,被饞得眼淚汪汪。
好餓好餓好餓……
感覺啃生肉,似乎也不是不行。
黑毛團子似有所察覺,抬起圓溜溜的獸瞳望過來,彷彿看出了她眼底的渴望,猶豫的將肉叼過去,在她面前放下:“妹妹,吃肉!”
白果雖然聽不懂,但是黑毛團子的意思表達十分明顯。
白果放下爪裡的草根,感受著乾癟到隱隱作痛的胃,乾脆眼一閉啃了上去。
啃了好一會,只勉強用乳牙磨下來幾根肉絲。
下一瞬。
噦(yue)——
又硬又腥又臭,還凍牙。
白果瞬間覺得她不行,她不可。
原本樂呵呵看著兩個幼崽互動的三隻獸,立刻慌了。
山洞裡一陣雞飛狗跳過後,白果生無可戀的靠在母獸溫暖的肚皮下,等待著那噁心反胃的感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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